慮也好,還是其他什麼也好,待會兒小柔出去後,你在後面跟著,看看兩人去什麼地方。如果小柔進酒店後二十分鐘後還不出來,你就去敲門!咱們得以防萬一……”
正低聲的說著,江小柔已經走了出來,短褲,t恤不見了,換了一身極其淑女的白色連衣裙,手裡還捏了一個小手包。
“爸,媽,我出去一下,十一點以前回來。”江小柔向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招呼一聲。
“小柔,喊你爸送你過去吧?”趙秀梅忙說。
“不用!你們看你們的電視劇。”江小柔朝後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出門而去。
而她走出門還不到一分鐘,他的父親江永華便鬼鬼祟祟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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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掛了電話後,才發現自己沒有告訴江小柔他的房間號。他也不清楚四星酒店許不許外人憑名字查詢客人的房間號,擔心江小柔到了之後找不到他白跑一趟,在房間稍事休息,便出門坐電梯下到酒店的大堂,找了個正對酒店門口的沙發坐下,翹個二郎腿,耐心的等待著江小柔的到來。
二十分鐘後,透過酒店旋轉的玻璃門,王勃看到了從計程車下來的江小柔,於是趕緊起身出去迎接。
“小柔!”還沒走攏,王勃便一臉欣喜的朝江小柔揮手。
“子安!”江小柔也柔柔的應了一聲,快步朝他走來,臉上帶著明媚而又激動的笑容。
“半年沒見,高了,也漂亮了。”看著一襲白衣,猶如一株雪蓮花一樣的江小柔,王勃由衷的讚美。
“哪有嘛?”江小柔小臉一紅,心頭卻異常的高興,“對了,子安,你吃飯了嗎?沒有的話我請你吃飯吧。”
“出版社請吃了大餐。”王勃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現在還飽得很。”
江小柔抿嘴一笑,說:“那就再等等,等會兒我請你吃宵夜。北京有好多好吃的呢。”
“要得!”王勃咧嘴一笑,用普通話冒了句方言。
王勃不太好意思一來就把女孩兒朝自己的房間帶,便讓江小柔領他到附近逛逛。江小柔就住在距離酒店一公里不到的團結湖,對這一帶可謂倍兒熟,立刻點頭說好,開始給王勃介紹起來,說聞名全國的三里屯酒吧一條街就在附近,國際美食街也在這裡,使館區距離這裡也不遠。王勃就讓江小柔領自己去美食街逛一逛算了,到時候品嚐一下帝都的美食。今天晚上他其實沒怎麼吃飽,第一次和出版社的人見面,他也不好胡吃海喝,多少裝了點斯文。
兩人安步當車,邊走邊聊。
“子安,珍姐現在還好嗎?”江小柔問。
王勃知道江小柔嘴裡的珍姐是唐素珍,點了點頭說:“好啊!上次還問我和你有沒有聯絡。”
江小柔偏頭看了眼王勃,笑著問:“那你怎麼回答呢?”
王勃開玩笑說:“我說三天一小信,五天一大信。”
江小柔抿了抿不薄不厚的嘴唇,定定的看著王勃的臉,很快偏回頭,緩緩的說:“珍姐才不會相信呢。”話裡的語氣,讓敏感的王勃感覺到了某種幽怨。
“小柔,我要想你說聲對不起。”王勃忽然站定,神情嚴肅的看著身旁的女孩,“上次給你寫的回信,說了些很不妥當的話,我要向你道歉。當時,我自己出了點事,心情很不好,寫下的文字也變得有些面目可憎;但那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在不恰當的時間寫下了不恰當的文字,並不恰當的寄給了恰當的你……說得有些亂,總之,小柔,我想告訴你的是,上次信裡面說的一些話,並非我真正想說的,只是我心情敗壞下的牢騷,囈語,心靈的垃圾,你卻不幸的成了我傾倒心靈垃圾的物件。你別放在心上,好麼?”
“子安,你出事了?要緊嗎?”江小柔卻沒關心王勃那封讓她難過了好久的信,轉而一臉緊張的關心起王勃來。
王勃見了,心頭便更為愧疚,搖搖頭說:“事情已經過了。雖然談不上雨過天晴,但是……已經好了很多。人總要向前看啊,不是嗎?”
王勃並沒說他發生了什麼事,但江小柔憑著女性的敏感,卻隱隱約約猜出了一個輪廓,心情莫名的便暢快起來,展顏一笑的說:“我原諒你!”
“啊,真原諒了?”王勃一陣驚訝。
“真原諒!”江小柔肯定的說。
“一點也不計較?”
“以前有點,現在不了。”女孩還是點頭,臉上笑容依舊,燦爛若繁花。
信的這個引起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