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對三人的工作進行了分工:繼父在後廚負責冒米粉,母親端米粉,收拾客人用餐後的桌子並負責洗碗,他自己則在大堂負責迎客並收錢。最初,他的打算是讓母親負責冒米粉,繼父收拾桌子,但是後來覺得前堂的服務員還是讓和藹可親,臉上永遠帶著笑容的母親來做比較好。而透過這幾天的培訓,繼父在把握放作料的多少,冒米粉的時間這兩個關鍵流程上已經算得上是得心應手,王勃也就放心的將冒米粉的重任交給了他。
“勃兒,今天生意會好嗎?”曾凡玉已經站在店門邊朝外瞧了幾次,發現一個人都還沒來吃,不禁有些心焦。
“媽,放心吧,生意會好的。現在連七點都還沒到,那些上班的人可能才起床。咱們今天也算是起早了,明天可以晚半個小時。”王勃安慰母親說。第一天營業,一家人也沒任何經驗,本著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道理,凌晨五點,一家人就起了床,匆匆洗漱後就朝城裡面趕。
“老闆,你們這裡有些啥子米粉喃?”正說著,一個提著籃子的大媽進了店,看到穿著紅襯衫,黑西褲,頭上還扣了頂“不倫不類”的“戳戳帽”的兩個一老一少的營業員明顯一愣,但也沒說什麼,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大媽請進來坐。我們有紅湯的牛肉,肥腸,排骨,鱔魚,雞雜以及清湯的雞汁米粉,二兩一塊五,三兩兩元,你吃哪一種嘛?”見有客人登門,王勃連忙結束了和曾凡玉的對話,趕快迎了上去。
“那來一碗肥腸嘛!”大媽道。
“那你吃得辣不辣喃?”
“清紅湯嘛!”清紅湯在四方就是“一般辣”的意思。
“好的。一碗肥腸清紅湯!”王勃高聲唱了一個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