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或許會放你一馬。”
東樓雨冷笑一聲,道:“我操,你他媽的就是那個姓荊的王八蛋吧?你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竟然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去搶一個低階同事的靈器,你還真他媽的活得夠品!”
荊子介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火焰,叫道:“你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
東樓雨一擺手道:“懶得他媽的和你扯淡,你打不打?不打老子就走了。”說完一轉身向著秋田多沙子走去。
荊子介眼中寒光一動,一揚手兩張‘寒箭符’向著東樓雨的後心射去,東樓雨突然轉身,雙手一拉,一條火帶浮現在雙掌之中,寒箭符刺在火帶之上,被吞噬乾淨,東樓雨桀桀怪笑道:“不知羞恥的傢伙,我就知道你會幹這種不要臉的事!”說完一揚手火帶化成一條火焰長鞭向著荊子介抽去。
荊子介的手中幻出一支細筆向著長鞭點去,與此同時他的身前浮出十幾張符紙,細筆的筆尖和長鞭的鞭梢撞到一處,爆烈氣息向關四下裡飛散開來,東樓雨腳下一動,被震得退出去十幾步,一腳踩在秋田多沙子的腳上,秋田多沙子疼得尖叫一聲,但她的眼中狠歷之色勃發,手中捏住最後一隻手裡劍,抓住東樓雨的衣襟縱身撲向東樓雨,手裡劍向著東樓雨的後心刺去。
東樓雨一回手抓住秋田多沙子,狠狠一個耳光抽在他的臉上,把她抽得昏了過去,隨後低聲咒罵道:“賤人,不是看在你的身體還有用處的份上,我就把你給廢了!”
說話的工夫荊子介一揚手一道‘巨靈符’把他給護住,隨後他獰笑道:“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一個靈動期的修士比築基期的修士差了有多少!”說著細筆快速舞動,在身前那十幾張紙上不停的書寫著澎湃的靈力發出耀眼的光華,一道道金色的符光沖天而起,荊子介的眼中透射出瘋狂的喜色,手掌揮動,一張張符紙向著東樓雨飛去。
寒松谷內男修煉器,女修煉符,東樓雨曾在閒暇的時候和一位強大的女修學過近百年的符籙之術,一眼就看出荊子介的符籙破綻,但實力束縛住他的動作,火焰長鞭揮出去,鞭梢離著破綻的地方還有一點矩離的時候,荊子介最後一張符籙也完成了,符陣結成,把東樓雨困在其中。
荊子介大喝一聲:“噬靈吞魔符陣!”每張靈符都放射出無邊的光華,組成一個怪獸,張開大嘴向著東樓雨撲了過來。
東樓雨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怪獸,輕聲道:“竟然能用符籙凝出饕餮的三分氣息,茅山派難怪被稱為符籙第一!”說話間玉炎衝體而出,化成一條長蛇身子一彈纏在了饕餮之上,回身向著饕餮的頭上咬去。
“破!”荊子介大喝一聲,符籙之中光華再閃,饕餮的身子再一次變的粗大起來,長蛇的身體被撐得斷裂開來,饕餮一口咬住長蛇,把它的一截身體給吞進口中。
東樓雨的眼睛略眯,雙手合抱輕聲道:“爆!”轟的一聲,饕餮吞進口中的長蛇軀體爆了開來,化成蛇形的玉炎重新幻成火焰,饕餮被火焰裹在其中瘋狂的翻滾著。
荊子介臉色冷峻,手中的細筆再一次舞動起來,又有十幾張符飛了出去,纏在東樓雨的身前,化出第二條饕餮向著東樓雨撲去。
輪及功法東樓雨不輸給荊子介,但東樓雨身上的靈力卻連荊子介的十分之一都不到,荊子介能畫出第二隻饕餮,可東樓雨卻凝不出第二條長蛇,眼看饕餮向著他撲了過來,東樓雨把重結手印,先結‘地結印’次結‘金剛牆印’業火衝出撞在第二隻饕餮的身上,第二隻饕餮發出不甘的吼聲,身子迅速變小,這時荊子介的第三隻饕餮也衝了過來,撲在第二隻饕餮的身上,轟的一聲,業火被兩隻饕餮給覆滅了,第二隻饕餮的靈符也跟著化成了灰。
第三隻饕餮的身體此時也變小了許多,它在空中一轉向著第一隻饕餮衝了過去,一口把第一隻饕餮給吞了下去,它的身子驟然變大,玉炎凝成的火蛇被它撐得煙消雲散,跟著饕餮張開大口向著東樓雨衝了過去,一口咬在東樓雨的身上,靈力凝成的牙齒並沒有在東樓雨的肉體上留下任何傷痕,但衝進體內的靈氣卻猛的一下衝進了東樓雨的經脈,沿著經脈衝進他的臟腑之中,東樓雨的身體飛了出去,在地擦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口中的血向天噴出一道血泉。
荊子介抹了一下頭上的冷汗,暗叫:“好險。”若不是他比東樓雨的級別高整整四個級別,其中更有築基和靈動的分別,他還真沒有把握能戰勝東樓雨那層出不窮的手段。
荊子介的神經剛一放鬆,東樓雨突然跳起,一支八叉鹿角棒從虛空之中化出狠狠的打在荊子介的背上,荊子介身上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