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身邊有侍妾,誰說的清楚。”她說到這裡又笑了:“這就是自己找作。”
朱鏗寒失笑:“你還真……說的有道理。”最後的一句話鋒一改。
楊若嫣‘噗嗤’的笑了,看著他道:“看樣子你是想幫他了?他怎麼說的?”
朱鏗寒含笑點頭:“是啊,是打算幫他,不過不是因為他說了什麼,只不過就是知道了事情的經過而已……你也說了,這樣的事情,大戶人家的子弟多的是,畢竟,即便是自己不想,家裡人也會給身邊放一兩個。至於在宴席上的事情,還有孝期帶著侍妾的事情,就像你說的,反正別說是我,大部分人的人肯定都覺著這不是問題。”
他笑著看她道:“我只是覺著,寧王爺也怪可憐的,無父無母,想要娶個媳婦,還滿天下的求人。”
楊若嫣馬上就道:“你想用苦肉計?”
朱鏗寒笑了:“沒有,我真的是這樣想的,寧王爺確實也是在到處的求人。”
楊若嫣哼了一聲,靠在他身上,半天才道:“但現在是鄭琳自己不樂意,這樣的事情,如果我直接去說,反而還不好。我和她也不親,說的多了,人家也不好意思,聽我的還是不聽我的?聽了,人家未必願意,不聽,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何況,我本身也沒覺著寧王爺做得對,你們世家子弟自然是覺著這一切都正常,把事情往輕了看。但是這事在我祖父和鄭琳眼裡,已經嚴重了!叫我怎麼說啊?”
朱鏗寒點點頭,又嘆了口氣:“我也沒覺著這事輕了……你何苦把我也拉上?我今天被各種扯上關係,真無辜……和我有什麼關係?”
楊若嫣一聽很驚奇,馬上笑著問他:“怎麼扯上關係了?”
朱鏗寒便笑著說了,果然把楊若嫣笑的前俯後仰的。
朱鏗寒也不在一定要把這件事說出個結果來,反正一時半會兒的他們也走不了,鄭家兄妹也走不了,寧王爺那邊既然是志在必得,這件事慢慢還有商量的餘地。
因此摟著楊若嫣,沒有再說別人的事,夫妻兩個依偎著說笑聊天,喝茶品茗,悠然的過了一下午。
而這一天在前院,侯爺和兩個兄弟各自帶著自己的太太,還在繼續的分家中。
零零碎碎的東西太多了,到了最後,楊軒都有點撐不住了,想叫二太太在這邊盯著行了,但是話沒有說出口,就又打住了。畢竟分家是大事,不管多麼的不看重這些東西,樣子至少也做的合適,不要讓人覺著自己是故意的。
二太太這邊,反倒是還想爭點東西,不為了別的,倒也不是她眼皮子淺沒見過東西,稀罕這些,只為了二房院的孩子多,雖然前面兩位太太的孩子們全都已經長大了,而且很多已經成了親出去單過的。
但是說不定終究會有一天,他們也是要分家的。這也是肯定的,任何一個大家族,也不能維持幾代,到了一定的時候,必定是要分家的。
二太太只希望,能有些老點的好東西傳下來,等分家的時候,給這些孩子們一人一樣,免得誰覺著薄了誰厚了誰。
各自都有一份心思在裡面,因此分內宅的東西的時候,侯爺三兄弟心有靈犀的全都不在說話了,由三位太太一點點細細的分著。
老太太在旁邊時不時的有些意見,但是大部分的意見都是為因為給三房院偏得多了些,後來老太太也看出來了,大家都想做人,都想臉面上好看,自己就別做這個惡人了。因此也就不說話了。
雖然費事,但是好歹的,經過了兩三天這樣的分家,也算是大致的東西全都分了。下人那方面,基本上就是原本是哪個房院的下人,就跟著哪個房院走,當然了,還有些想要看中了長房院重要的地位的,覺著還是跟著長房院才有出息,那楊軒也不勉強,願意跟著去的就去。
分完了之後,侯爺那邊找族裡的長輩來簽字做見證,也是告訴族裡的人,他們分家了,但是就是這樣和和氣氣分的家,也是為了叫大家知道,他們不會為了一點東西就鬧得不好看。
而楊軒,這天分完了家,把楊浩文叫去商量了一下,是馬上搬走,還是先慢慢的收拾著那邊,等大家都走了之後再搬?
楊浩文是非常想搬走的,便道:“父親,既然您問我,兒子就說實話了,有些不好聽,您也別怪罪……之前老太太和大太太那邊,明顯是不想分家,把氣撒在了姐姐身上,姐夫翻了臉,雖然說都是一家人,誰不記誰的仇,可到底姐夫那邊心裡不舒服,我們心裡都不痛快。見到了老太太,未必就不尷尬……不如就搬過去算了。”
楊軒聽了想了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