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和以前一樣呀,沒一個僕人誰給你來開門呀!好了進屋說吧。”
“乾爹呢?”遲婉兒問道,說著兩人來到客廳進門一看,房裡遲婉兒殺死的青城派弟子被抬走了,也不知道是青城派人來收的還是林鎮南迴來後收的,兩人坐下。
王夫人說道:“你乾爹回來後,前幾天去找以前的朋友,可總是吃閉門羹。他心裡煩脾氣也不好,這幾天都在向陽巷老宅找什麼劍譜。不過到現在也沒找到,想來他又去找了。唉…”
遲婉兒點了點頭問道:“小瓶子呢,他沒回來嗎?”
王夫人說道:“回來了,你找他的事,他都給我說了。也多虧了婉兒呀,要不是你劫回的財物,我們就要落魄街頭了。平之和他師傅嶽先生就住了幾天,平之本想等你回來,可嶽先生好像有急事,平之就和他去華山了。”
“乾孃您說什麼呀?我劫回財物那是分內之事,你怎麼還和婉兒客氣。要不是婉兒回來晚了,鏢局也不會遭此大難。說來都是婉兒的錯。”遲婉兒說著低下頭心中又怨恨起自己來。
“好了婉兒都過去了,只要平兒和你過的好,我也就沒什麼奢求了。不過你乾爹他,唉,福威鏢局歷經三代,從來沒落了名頭。這毀在他手裡,他總是過不了這關呀。”王夫人說道。
“乾孃不用擔心,等乾爹回來我們在商量重開鏢局的事。”遲婉兒說道。
王夫人笑了笑說道:“婉兒你有這心就好了,鏢局這行你不懂,只要一次失了鏢,鏢局的生意就不好做了。更何況咱們整個鏢局叫人挑了呢。回來餓了吧,我去給你做的飯吃。”
說著就要起身,遲婉兒趕忙說道:“不用了,我在路上吃過了。”
這時就聽到有人嘆息聲,王夫人說道:“你乾爹回來了,看來還是沒找到什麼。”
客廳門一開,林鎮南走了進來。看他愁眉苦臉,臉色也蒼老了許多,看來這此打擊對他來說是太大了。
見他一進門遲婉兒叫道:“乾爹。”林鎮南一聽心神一陣,看見遲婉兒那苦瓜臉接著變的有精神起來。
“婉兒回來了,什麼時候到家的。站著幹嗎,快坐。去給婉兒倒杯水呀。”林鎮南熱情的說道。
以前在林家的時候,對他最好的是王夫人和林老鏢頭,一個把自己當未來的兒媳婦養活,一個當自己如親孫女。這林鎮南對自己卻是不冷不熱,想來他鏢局的事多忙不過來。可現在這麼親熱真叫遲婉兒好不自在。
王夫人聽林鎮南一說就要去倒水,遲婉兒趕忙攔住說道:“不用了乾孃。”
林鎮南說道:“來婉兒坐,乾爹有幾句話問你。”王夫人對婉兒微微一笑用眼角撇了林鎮南一眼,似是說你別讓了,你乾爹會不高興的。
遲婉兒只好坐下,“乾爹你身體好些了嗎。”
林鎮南看著遲婉兒說道:“一點皮外傷沒什麼大事,婉兒聽說你打敗了餘滄海。”
遲婉兒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沒殺他,乾爹不會怪婉兒吧。”
林鎮南說道:“我怎麼會怪你呢,平之不懂你的心思我能不懂嗎。現在我們林家要的是修養生息,暫時先放過那餘滄海。婉兒啊,乾爹以為凡事以和為貴,沒想到還是有人來欺辱我們呀!想你曾祖七十二路辟邪劍法威震江湖,我卻連青城派的二代弟子都打不過。隨說人有資質問題,可我對自家的劍法練了幾十年,也是頗有自信。那日平之回來後我曾向他師傅華山嶽先生請教過,他說我這路辟邪劍法不是真的辟邪劍法。你爺爺曾說向陽巷老宅有祖傳之物不得翻看,當時我沒在意,想來那就是真的辟邪劍譜了。可我找了幾日也沒發現,功嶽先生說你的武功不在他之下,你看是不是我們的劍譜有真有假呀?”
遲婉兒心道,那劍譜我早就毀了,你那能找到呢。那嶽不群怎麼沒找到劍譜就走了呢?想來是還沒被左冷禪逼到急了,再者這老頭還是在乎他的名聲的,只要和林家搞好關係就不愁沒有劍譜。還有可能這老傢伙懷疑自己早就把劍譜弄走了,他也沒必要在這待著了。其實也不用想那麼多了,反正劍譜早就毀了,他有什麼企圖早晚會漏出馬腳。
“乾爹,辟邪劍譜的真假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我學了一套掌法威力也不錯,我就是用它把餘滄海打敗的。過幾天干爹身體好些了我就演練給乾爹看,咱們在收些靠的住的人,傳給他們些,也不愁報不了仇。再說平之已經拜入華山門下,他日他武功大成定能光復我們福威鏢局。”遲婉兒說道。
林鎮南遲疑了會說道:“這樣是好,可是他派武功你師傅怎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