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恐懼感。
走進房子我首先去看了燒紙錢的地方,只見青煙早已燃盡,而後我去了沙發塞紙錢的地方,果不其然兩張紙錢依然不見了,我立刻點了手電在屋子裡邊邊角角的仔細搜尋,由於這間屋子面積實在太大,我搜的滿頭是汗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於是我又從終點朝原點找去,然而走到客廳赫然看到茶几上整整齊齊擺放著三樣物品,我頓時嚇的天靈蓋都冒冷氣,整個人渾身筋絡似乎都在一瞬間抽緊,難道我又遇到鎖龍門的人了?
三樣物品就是花子從我這兒要去的礦泉水和兩個饅頭,我明明看著那個花子轉身離開,可這東西是如何回到這間屋子的?於是我開始仔細回憶那個花子的長相,因為我確定當時自己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五官,可是不管我如何用力回憶,他那張臉在我的記憶中就是一團模糊的影像,就像是冬天佈滿霧水的玻璃。
我越想越害怕,下意識就想逃離房屋,可是剛轉過身子便看見雪白的牆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用紙灰寫出來的大字“拆”,就在這時我忽然覺得渾身一陣冰涼,但這種感覺瞬間便消失了,我知道必定是有東西從我身體穿過,當時我的手都已經伸進了裝著御洗鹽的口袋,忽然敞開著的窗戶和們開始不停的開關,噼裡啪啦的響聲不停。
49、鬼宅
我算是膽子比較大的人了,到這份上居然沒瘋,但我知道在這所陰氣極重的屋子裡絕不能發出一絲聲響。
我正在瑟瑟發抖中渡過了生平最難熬的五分鐘,簡直有五年這麼長的時間,屋子裡的門窗終於全部停止亂撞,閉合起來,看來“正主”要出來了。
這時大廳的水晶吊燈忽然亮起,在我左手邊的一間屋門吱呀一聲輕輕的開啟了。
我都快尿了,估計房間裡隨時會走出一個渾身慘白的貞子,然而等了好一會兒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現象,我心裡忽然微微一動,起身走到門口,鼓起勇氣朝裡望去。
其實這間屋子我之前進去過一次,只不過是為了尋找紙灰,注意力全集中在地板上,對於屋內的格局並沒有注意,此時看來這似乎是一個女人的房間,只見偌大的房間裡一切傢俱鋪設的僅僅有條,色調是粉色系,在綠光的照射下本應是暖色系的房間讓人看來也是陰氣森森,寒氣陣陣透出。
我知道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這扇門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自己開啟,難道這屋子裡存在的東西不是半路撞進來的,而是原本就在此地的亡魂?想到這兒我小心翼翼走進房間,只見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雙人大床,床頭則有大的結婚照,照片裡的男人是廖永賢,女人則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雖然兩人年紀有差距,不過姑娘卻笑的滿臉幸福,看來只要有真愛年紀不是問題。
隨後在這間屋子裡撣眼一看我立刻就覺得不對,因為這間屋子裡居然有三面鏡子,分別是衣櫃上一面,梳妝檯一面,天花板位於門口的位置一面。
這棟房子的每一處細節都能看出是有風水師精心佈局的,難道他會不知鏡子正對床前是風水大忌?屋子裡梳妝檯的鏡子和大衣櫃的鏡子全部擺放在床的左側,我大致知道這種擺放鏡子的方式是封魂的一種。
可廖永賢為什麼要在自己的房子裡做封魂之法?而且這屋子裡明明是有風水師擺陣的痕跡,他為什麼還要單請我來降妖除魔,我越想越覺得情況不對。
還有一點非常奇怪,如果這間屋子真是結婚所用,婚房為什麼不在主臥,而是在樓下偏廳的客房位置?這顯然不符合一個正常結婚人對於新房的訴求。
正當我全神貫注想問題時,忽然感覺腳腕處一緊被一隻手緊緊握住。
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只見另一隻手從床下伸了出來,接著是腦袋、脖子、身體……總之最後爬出了一個衣飾破爛,蓬頭垢面的年輕人,他起身後對著我是痛哭流涕。
這哥們面有血色,五官清晰,月光下能照出他的身影。
有影子就不是鬼了,沒想到這間鬧鬼的屋子裡除了我居然還有一個人,只是我差點被他給嚇死,滿肚子惱火道:“你是哪位,深更半夜的為什麼會在這裡?不知道這間房子裡鬧鬼啊?”
“我,我是村頭的李大棍。”這人終於漸漸止住哭泣,將發生的事情仔細敘述了一遍,李大棍是當地出了名的賭棍,為了賭錢差點買了自己爹孃的棺材,窮的實在沒招了,便惦記上廖永賢的屋子,從他第一次想進屋子到今天已經足足惦記了兩三年的時間,但一直沒有機會,因為廖永賢雖然不常來住,但這所屋子卻有個看門的老人,並且養了三條狼狗,直到屋子裡出了怪事,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