槨。那些鐵鏈已經和樹身合在一起,而且還繞了好幾圈在青銅棺材的上面。
那三叔看得呆了,啊哦一聲,說:“原來真正的棺槨在這裡。”
大奎高興地大叫:“好傢伙,這麼大的棺材肯定值老錢吧?這下子總算沒白來!”
三叔拍了一下他的頭,說:“值錢值錢,你別他孃的老惦記著錢,這東西就算值錢你也搬不走,和你說了多少便了,這叫棺槨,不是棺材!別他孃的老是丟我的臉!”
大奎摸摸頭,不敢再說話,我仔細看了幾眼,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對三叔說:“奇怪,別人的棺材都是釘上了就沒預備再開啟,你看這架勢,這個石臺的機關好像本來就為了讓別人找到這隻棺槨的,難道這墓主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讓別人開自己的棺?而且你看,這幾根鐵鏈子,綁得這麼結實,不像是用來固定的,反而好像是不讓裡面的東西出來才綁上去的。”
三叔仔細一看,果然是這個情況,不由面面相覷,我們一路過來,碰到不可思議的事情數不勝數,難道這裡面又是什麼怪物?那到底是開好還是不開好呢?
三叔一咬牙,說:“估計這墓裡值點錢的寶貝都在裡面了,不過去,豈不是白來?他孃的裡面有粽子又怎麼樣?我們現在有槍有炮,實在不行,就抄傢伙和它拼了。”
我點點頭,三叔又說:“況且我們現在就算原路回去也不太可能,這懸崖上每一個洞,幾乎都是通到那石道迷宮裡去,要從那裡出去,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最好的辦法,還是從上面爬出去。”
我們抬頭一看,看到了洞頂上的裂縫,月光從那洞頂上照射下來,顯得非常淒涼,三叔一指那棵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