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送,一手在背後對徐巖打手勢,示意他跟上去。
這樣的不歡而散是徐巖樂見的。至少是好過一群徐家人批鬥喬夕顏一個。喬夕顏這脾氣也挺不好惹的,真給她說煩了,要麼自傷,要麼傷他,哪一樣他都不想看到。
媽媽出去了,他向小姨和席悅珊道別。隨後拉走了渾渾噩噩還待著的喬夕顏。兩人跟在徐母身後大約五步的距離,徐巖牽著喬夕顏的手,像個怕小孩走失的父親。他微微低頭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一會兒我和媽媽說話,你什麼都別說,知道嗎?”
喬夕顏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其實她除了髒話,也無話可說。
徐巖的車由司機開回家,徐巖親自開車載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大的還生著悶氣,坐在後邊,偏著頭看著窗外,拒絕和他們說話。徐巖開車前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媽”,她理都沒理。
小的吧,難得這麼乖巧,悶不吭聲的坐在副駕駛座上,拽著皮包,眉毛皺成一團。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徐巖開車前突然就笑了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笑,明明現在的氣氛是那麼僵,可他就偏偏笑了笑。
他開車一貫專心,從不說話,他覺得這是對自己和對乘負責的態度。徐母也是瞭解他這脾性,車開起來很久她才突然說:“今天真是面子裡子都丟光了。急匆匆趕過來,搞得我跟什麼惡婆婆似的。”
她原本只是故意說給徐巖聽,不想徐巖一反常態,打破了習慣,回了一句:“既然沒什麼特殊意思,幹嘛故意支開我呢?媽媽。”徐巖故意將媽媽兩個字加重了語氣,彷彿是在提醒徐母她的身份。
徐母冷哧:“我就帶她來看看別人家媳婦是什麼樣的,讓她學著點?怎麼著,我這做婆婆的教教兒媳婦都不行?”
徐巖笑:“那別人家的兒媳婦是什麼樣的呢?”
徐母冷嘲一聲,如數家珍的說:“你看看悅珊,真是能幹,家務樣樣會,做飯做的多好!”
“喬夕顏指揮人做家務的時候也特別能幹。”
徐母氣著了:“悅珊自己做投資,一年收入好幾百萬!”
“喬夕顏輕輕鬆鬆一年就能花幾百萬。”
“喬夕顏這樣你還得意是不是?她這樣我教教她有什麼不對?”
徐巖抿唇,不氣不惱的一笑:“媽媽,我的老婆我自己會教,教不會我也能忍。”
徐巖一句平心靜氣的話徹底把徐母激怒了。她聲音揚了幾度說道:“你這是和我劃清界限是吧?有了媳婦忘了娘?養兒子就這麼點意思?” 徐巖既不會和徐母爭鋒相對,也不會完全的避讓,他還是那淡淡的口吻:“沒有娘哪來的我,沒有我哪來的媳婦?說起來還是娘最偉大。”諂媚的話也說得極其認真,就是這回徐母是真的傷了心,也沒被感動到。
“不敢不敢,我現在在你徐巖面前哪敢自偉大啊!你都公開反抗我幾回了。我也是沒臉沒皮的,做長輩的,舔著臉和小輩示好,還落不到好。”徐母說著說著,大約是言語傷情,眼眶也紅了。
這樣的徐母喬夕顏是沒看過的,印象中徐母就是嚴厲矜貴高高在上的,這會兒突然這麼接地氣兒,她的感覺也挺複雜的。
徐母一貫要面子,這麼多年徐巖就沒見過她掉眼淚,更別說在喬夕顏面前了。想來也是真的傷心了,徐巖一時心裡也有點難受,誠懇的道歉:“對不起媽媽,是我說話沒分寸。”
徐母擺擺手:“行了行了,你送我回家吧!”
“……”
回家一路喬夕顏都有點內疚,她有點後悔自己那個電話。如果不是她做事沒分寸,讓人詬病,徐母也不會找這些彎彎道道教訓她,想想要她和徐母換換,怕是會比徐母說的更兇。
哎,道理總是事後才懂。人怎麼就這麼馬後炮呢?喬夕顏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別拍了,本來就夠傻了!”徐巖揶揄她。
喬夕顏無力和他辯論:“對不起,這下把媽媽徹底得罪了。”
“別太擔心了,母子哪有隔夜仇啊,明天我回來哄哄她。”
喬夕顏滿面愁雲:“婆媳之間可仇大著呢!媽媽該不會一輩子都這麼討厭我吧?”
“我媽是這麼沒度量的人嗎?”徐巖摸了摸她的頭:“你想想啊,你把她這麼優秀的兒子勾走了,她可不就難受嗎?給她點時間吧,她自己會想通的。”
喬夕顏撇了撇嘴說:“你在她面前那麼說,她肯定以為我在你面前挑是非了。”
徐巖笑笑:“說你傻還真傻,我為著你是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