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任何人低頭。
殺神浪白起,正是這樣的人。'。本站'
一身笑傲天下的本領全然失去,他的身上不再有令人無法呼吸的龐大威壓,但眼裡的神光仍然不減分毫。見秦漢在眼前痛哭,登時勃然大怒,厲聲道:“秦漢,看著我,看看我是誰?”
“師傅……”見浪白起聲色俱厲,秦漢微微一愣道。
“不要叫我師傅!”浪白起厲聲道:“我浪白起沒有你這般哭哭啼啼婆婆媽媽的孬種徒弟!”
“師傅,我……”秦漢強忍著眼眶裡的眼淚道。
“勿要找任何藉口!”浪白起大袖一揮,打斷他的話,怒喝道:“我且問你,你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就因為我丟掉一身修為?秦漢,我的徒兒,到了如今,你仍然看不開嗎?修為算什麼,沒有了,可以重新練。記住,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心存希望。天底下能打敗我們,不是別人,只有自己。只要留下一條命,只要不死,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芸芸眾生,為何成者少而敗者多?為何庸者眾而達者寡?正是因為他們被自己打敗,沒有不屈不撓奮力向上的決心!”
“師傅,我明白了!”秦漢狠狠擦了擦眼睛,努力的咬著牙齒。他的心裡如此難受——這便是自己的師傅,因為受到自己的牽連,從天下最巔峰的存在變成普通的老人,不僅沒有怪責自己,反而在用獨屬於殺神的方式,開解安慰。
“很好!”浪白起點點頭,面色稍緩,淡淡道:“你是我浪白起的愛徒,是殺戮之道的唯一傳人,更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切記,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把你的脆弱顯露在任何人面前!”
“師傅,我一定會。”秦漢咬牙切齒的答道。
“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浪白起淡淡道。
秦漢點點頭,看著昏迷了一地的琉璃福地弟子,心頭憤怒再度無可抑制的揚起,冷冷的看了不遠處昏迷過去的玄悲,畫魂筆現於手上,飛快劃了幾下,一條小蛇在當空凝形,嗖的一下竄到玄悲身上,張開細小的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玄悲立時像被宰的肥豬一般哀嚎起來。
在仙靈虛空,秦漢是唯一的主宰,是絕對的王者,裡面的一舉一動全在他一念之間。只是心念一動,琉璃福地眾弟子身上的傷勢,立時開始復原。旋即,秦漢催動光明心,一片濃郁的金光照射在她們身上。
被天龍寺足足折磨四百多天,已經瀕臨油盡燈枯邊緣的女弟子,身子很快就有了氣力,痛苦的呻吟聲逐漸響起。聽在秦漢耳裡,又是一陣揪心。
為了讓她們身上的痛苦儘早結束,秦漢將光明心催至極限,破除一切傷困的大光明之光愈發濃郁。很快,可憐的女弟子們逐漸停歇了痛苦呻吟,漸次安然熟睡過去。
如果放在外界,她們身上的創傷,即便用大光明心經醫治,也至少得要個把月才能復原,書迷們還喜歡看:。但在仙靈虛空,一切都在秦漢掌控之中,前前後後還沒有一個時辰,她們的傷勢就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因為被折磨太久,元氣大傷,秦漢便讓她們睡了過去,至少要安心靜養三日,才不會留下後遺症。
“如果能讓她們躺在房間裡靜養就更好了。”秦漢心底無奈的忖道。仙靈虛空內死氣沉沉,沒有任何生物,若是有些樹木,只消心念一動便能蓋出房屋。
無奈,只得在不遠處的山峰掘了數十個山洞,將裡面拾掇乾淨整齊,旋即心念一動,這些女弟子們就躺在了山洞中。
“你們身上有沒有帶衣衫,給她們蓋上。”秦漢面向四女道,兩千餘名女弟子都**著身子,終歸不好。
“有一些,但是不夠。”葉隱青冥道。
“勞煩你們去幫她們蓋上。還有,她們的空間手鐲還在身上,看看裡面有沒有衣服,有的話也幫她們穿起來。”秦漢向四女道。
四女一起點頭,旋即由望月疏影和紫陌一組,葉隱青冥和敏兒一組,各自進入山洞。紫陌和敏兒都是凡人,並不懂空間手鐲使用的法子。
秦漢長出一口氣,看了看外面,見天龍寺無數僧人在四處搜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他掌控了仙靈虛空,身在其中,看外面一清二楚。外面的人,打死也找不到一點蹤跡。
“天龍寺!這筆血債,你們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償還!”
看到那些看似慈眉善目實則歹毒殘暴的僧人,雖然已在心頭吶喊了無數遍,秦漢還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這等深仇如蟲蝕骨,一日不報,心頭一日無法安然。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