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丁銳挑眉,便是不耐煩,冰冷的話脫口而出。
“我們似乎沒什麼需要說的。”
衣袖下的手微微收攏,白蕭蕭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說:“就算當初是我騙了你,可我也從那些人的手上救了你一命啊!而且,就算不是我,你偷了我的冰蟾,沒了冰蟾做藥,那鳳隆沒辦法假死,他們早晚會找上你。”
“所以我不恨你,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銳銳!我——”
“藥拿來,我趕時間。”丁銳乾脆已經皺眉,表示自己的不悅。
“每三個月,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來找我,為了那麼一個下賤的人!”白蕭蕭終於是有些怒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有多麼擔驚受怕,我想知道你在外面做些什麼,可你厲害,才出了這裡就能把我甩掉,我跟不上你。可是若是你還活著的事情被鳳隆知道了,你我都會完蛋的!你可以不在乎我,可我放心不下你,若不是玄衣那傢伙保命丸在我手上,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來見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丁銳,你仗著我愛你,你就這麼對待我嗎?”
丁銳知道這人終於是忍不住了,把手放下,面無表情地說:“活著你把解藥的方子給我,我便不來了。”
“丁銳!”白蕭蕭怒吼。
丁銳看著地面,半晌,才說:“那好,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我聽著便是。”
“你…”白蕭蕭知道丁銳說的是真的,可還是被堵得沒了言語。可是好多好多話,不說,就又要等三個月了。強行壓制下自己的怒氣,白蕭蕭看似平靜地問,“能告訴我你這幾年都在做什麼嗎?”
“跟你無關。”
“……你還在找盧皓月嗎?”
丁銳微微皺眉,並不說話。盧皓月尚且活著的事情,這世上知道的人也就那麼幾個,白蕭蕭自然不知道,他還以為盧皓月早就死在了野狼林。而丁銳自然不可能告訴他自己這幾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