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孤不願再失去你了,棲姬和王后,都已不在孤的身邊;”帝辛像是要將婉兮嵌入自己的身體一邊一般,力大之道,令婉兮即恨又痛;
既然不願失去,為何又更在意?
“孤,已經在明裡暗裡護著你,婉兮,你要明白,”帝辛顯然對於王宮中之前的爭鬥,或多或少亦懂得幾個女人之間的心思;
他,其實也是再向婉兮遞話,他已給了,他能給的,哪怕,他對不起她的父親;
但,對於婉兮,他無所愧疚;
“大王,”見時機成熟,婉兮終於張開紅潤潤的小口;
“臣妾覺著蘇夫人這樣陌名失蹤,實在不盡情理;”她回望著帝辛,無比真誠,逐字逐句將心中早已推敲過數次的話語娓娓道來;
帝辛自是感同身受,他把玩著婉兮黑如絲綢般的長髮,嘆道:“這正是孤心中的疑惑;”
“大王,您想,如果掘地三尺都不能找出蘇夫人?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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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限放大可能,婉兮將一片烏雲迅速襲捲成一層暴雨欲來的陰霾,“蘇夫人,應該已不在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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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草扶著婉兮款款離去,剛穿過層層珠簾,在稀微的晨光裡,映著皚皚白雪,蔓草問道:“娘娘,為何,您不將侍衛們稟報的情形據實告大王呢?”
“奴婢覺著,這並非是落井下石,而是據實以告;”她在簾外侍奉,早已將帝辛與婉兮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婉兮不陰不陽的一陣怪笑道:“難道大王不會自己盤查去?”她往大王心裡擲下的小石子兒,可不是激起一圈水暈而已;
怎能打沒有準備的仗呢?每次出征前,帝辛總是如是說;來到靈玄宮,她早已算計好了,不會直接告訴帝辛蘇夫人出了王宮,並且是跟一個男人出宮的;
蔓草見婉兮笑得如此怪異,不禁有些憂心;她感到娘娘的心思越來越難以揣摩了,甚至,變得有些怪異;
“蔓草,你不知道,我是時運不濟啊!”幽怨的嘆息聲,如融化的積雪,那樣寒冷;
“大王,歷練了那麼多年,所有的好,所有的溫情,都讓蘇夫人趕上了;”如果,是此時與大王遇到,如果,她像妲己一樣;
也許就不會失去這麼多了,甚至,失去自己;
而在客棧的妲己,已打定了不回王宮的主意,此時,天色微亮,她坐起身,剛一拉開房門,伯邑考已命店家備了熱水;
銅盆裡的熱水,還細心的擱一張絲巾,是伯邑考掖於袖中,素日用的;
他擔心客棧的洗梳之物不乾淨,恐妲己不喜歡;色色都替妲己考慮到了,如此溫情,妲己雖然不動聲色,雙手觸及那絲巾,又怎能不知?
彼時,正好伯邑考命人捧了早膳,輕敲房門道:“妲己,用早膳吧!”
“吱呀,”妲己開啟房門,而眼前一片模糊;她連忙捂著雙眼,囈語道:“為何眼前,這樣迷茫一片?”
伯邑考連忙上前扶住,關切的尋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店家小二伸出五指在妲己的跟前一陣晃動,說道:“姑娘,能看清嗎?”
兩眼一片重影,妲己心中一陣驚惶,伸出小手在半空中一陣猛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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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小二向伯邑考說道:“姑娘這是患了雪盲症,想是在這樣的天氣底下,直視了雪地;”伯邑考扶著妲己回到屋內,衝她說道:“聽店家說,朝歌很多人都患這個症候,只要靜養就好;”
“可是,我想回到有蘇,這瞎著眼,如何能回得去呢?”妲己感到憂心,她無措的搖著小臉,淚花開在臉上;
“姑娘,有我呢,”伯邑考將妲己憐惜的擁於懷中,極力安撫著她;
“我在朝歌附近置有一處別莊,沒有人會知道,不如去那裡靜養幾天;”妲己連行動都不能夠,只得任由伯邑考抱起她軟軟綿綿的身子;
伯邑考命店家備了馬車,為防止人發現行蹤,自駕了馬車,剛一離開,帝辛便帶著親兵在四處搜查,很快就找到了妲己投宿的客棧;
而伯邑考懷中抱著美人,明知危險漸近,仍是駕著馬車不顧一切駛向他的夢想;
他想與他懷抱中的可人兒,看日出日落,而不是,僅僅只纏綿與床榻;他想讓她知道,此生,他也許不是她最喜歡的男人;
但,他想成為她最適合的男人;
妲己,你可知,我是在為你傾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