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送回了醉心苑後,便有人去宣太醫,忙活了約莫一個時辰,太醫確定她未曾動胎氣,才安下心來。
皇帝得知魏凝兒落水,大怒,吩咐她身邊的奴才們務必好好伺候著。
“皇上,臣妾沒事,您不必擔憂!”魏凝兒看著皇帝柔聲道。
“凝兒,往後沒有朕陪著,你不能離開醉心苑,自然,朕每日都會抽空來陪你!”皇帝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還有些蒼白的臉,很是心疼的說道。
“嗯!”魏凝兒輕輕頷首。
“忻嬪也太過大意了!”皇帝猛的想起方才青顏的稟報來,知道魏凝兒落水與忻嬪有關。
“皇上,是臣妾不小心,與忻嬪妹妹無關!”魏凝兒怕皇帝遷怒忻嬪,急聲道。
皇帝卻沉聲道:“忻嬪剛入宮那會,天真浪漫,性子也沉靜溫順,後來卻恃寵而驕,想專寵於後宮,朕……便漸漸疏遠了她,如今即便朕去瞧她,她也是一副幽怨的樣子,朕豈能舒心?”
魏凝兒卻笑道:“臣妾記得皇上那時對忻嬪的寵愛是無人能及的,六公主尚在腹中皇上便下旨辦了祈福宴!”
皇帝輕輕撫著魏凝兒的臉,笑道:“若沒有那祈福宴,你只怕還要晚幾日才回宮吧?”
“皇上……。”魏凝兒看著皇帝,眼中滿是驚訝。
“凝兒,朕當初對她好,一來,她救了你們母子,二來,那時候的她的確不讓朕生厭,想必若研也與你說了當初的事兒,那只是其一,朕總得再加一把火,才能將你引回來!”皇帝說到此,輕輕抱著魏凝兒:“你果然沒有辜負朕的期望!” 魏凝兒聞言,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半響才道:“反正……臣妾不能讓皇上處罰忻嬪,臣妾落水的事兒與她無關!”
“好!”皇帝輕輕頷首。
“皇上,忻嬪只是多纏著皇上,您便不喜愛她,臣妾……比之忻嬪有過之而無不及,有朝一日……豈不是更惹皇上生厭!”魏凝兒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剛有身孕那會,朕細細的問了李太醫,得知有孕之人喜歡胡思亂想,朕還有些不信,如今一看,果真如此!”皇帝輕輕撫著她的肩,笑道。
“皇上!”魏凝兒豈能不知皇帝是在挪揄她。
皇帝定定的看著魏凝兒,正色道:“朕從未對你生厭,從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朕不許你將自個與宮裡這些人比,你在朕心中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下次若是再敢說這樣的話,小心朕罰你!”
魏凝兒聞言,俏臉微紅,輕輕頷首。
日子一晃便到了七月裡,眼見皇帝還沒有去熱河行宮的動靜,皇后有些急了,在太后那兒小心翼翼提醒了幾次,太后卻不聞不問,這讓她與忻嬪都慌了手腳。
“皇上今年難道不去熱河行宮了?”忻嬪低聲道。
“不可能!”皇后猛的搖頭:“皇上這些年可沒有一年落下,而且……如今準噶爾的事兒鬧得很厲害,皇上一定會借巡幸木蘭圍場之時,與蒙古各部王公商議的!”
“可此時都七月了!”忻嬪嘆息道。
平心而論,她並不想與魏凝兒為敵,特別是上次荷花池的事兒過後,她並未曾受到處罰,皇帝還下旨給她的六公主賜了名,她知道,這必定是魏凝兒在皇帝面前給她討的,可……越是這樣,她越覺得難受,她不要旁人的施捨,她要將自個的命運掌握在自個手裡,而不是靠皇后,亦或是靠令妃。
“再等等吧,興許皇上是要等令妃生下孩子再去,可惜了!”皇后心中滿是不快,皇帝如此在意令妃,便讓她難以下手了。
七月十五日,魏凝兒在醉心苑中順利生下了公主,皇帝大喜,抱著剛出生的公主笑的合不攏嘴。
“瞧瞧,這小臉和令妃長的真像,眼睛卻更像皇上,長大了,一定比她額娘更美。”太后看著孩子,喜逐顏開。
“皇祖母……讓我瞧瞧……。”永瑄搖晃著太后的手問道。
“好!”太后從皇帝懷裡抱過孩子,笑道:“永瑄,看看你的妹妹,哀家最美的小公主!”
“皇祖母,妹妹的臉好紅,皺巴巴的……。”永瑄見了後卻皺起了眉頭。
“你剛出生那會必定也是這樣的,過些日子,哀家的小公主便是個小美人了!”太后笑道。
“皇祖母,妹妹叫什麼名字?”永瑄摸著公主的小手,問道。
“按照祖宗規矩,長大了才能賜名,也罷,哀家今日破例一回,便給七公主賜名,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此乃謙下之德也……,便叫若水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