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成熟的鍊金師,估計丟上幾塊石料施展個鍊金術就能輕鬆搞定,但問題江漣啥都不會,只能爬上屋頂將女神形狀的窟窿一點點補好。每當想起機工女神的暴力著陸方式,江漣也會惡意的揣測這傢伙總有一天給摔死。
暫時沒有更好的手段,所以江漣只能釘上木板遮住窟窿,在縫隙出塗上膠防止雨水。工作簡單也無聊,用錘子將大釘子敲進屋頂用的力氣並不小,忙了有幾個小時,修理技能增加十幾點熟練度後,江漣從屋頂上下來,打算去看看貝希摩爾的工作狀況。
情況令人欣慰,別看貝希摩爾眼睛總是半睜著好像沒精神似得,工作卻沒有拉下有好好的完成也沒把衣服弄髒,第一個助手如果是天然呆性格到處添亂簡直是噩夢,不過這牆壁上的圖案實在是充滿了藝術性。
待著一個牆壁前方江漣仰頭看著:“那個什麼,工坊的牆壁上不需要壁畫,你能好好的刷成白色的嗎?”
“光是白色不會顯得太單調嗎?”
“在白色的基礎上再考慮桌布的顏色,現弄整齊再說,不過就算是彩色的也不要畫壁畫,不知道的客人進來的還以為走進歷史博物館了呢。”
天曉得貝希摩爾為何會有藝術細胞,明明是個陸戰型卻很會畫畫。牆上單純用白色的顏料就能在牆壁上刷出壁畫效果,壁畫內容還是有關古代戰場的,她就是對排兵佈陣充滿興趣。從為數不多的圖案上來看,兩千年前貝希摩爾的主戰場上遭遇了各種各樣的怪物。
而且,每當貝希摩爾手指上沾染白漆之後她總會愣幾秒低頭看著。
“說起來,這些白漆粘在手指上就好像奶油一樣,看起來很漂亮,但完全不好吃呢。”
“你真吃了?什麼都敢往嘴裡塞,雜食的範圍也太大了吧!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我拒絕。”
在兩千年前就不停的戰鬥,從畫面上來看怪物都是很可怕的傢伙,撕裂大地的巨獸到遨遊蒼穹的猛禽,與之戰鬥的是不同種族計程車兵,其中也包括貝希摩爾這樣的人偶,經歷那樣的大戰並且存活下來,某種情況下也反應了貝希摩爾的確很能打的實力。
莫名其妙的,明明自己是個人偶師是個主人,江漣卻隱約害怕貝希摩爾生氣了給他一拳頭。不能欺負可愛的女孩子少了幾分樂趣真令人遺憾。儘管外表是柔弱的少女隱藏在纖細四肢下的爆發力絕對不可以小覷,把江漣當做單位的話,貝希摩爾空手也能打100江漣。看著她把沉重的石料單手提起來,江漣瞧了瞧自己的胳膊不由得一陣唏噓。
工坊很大需要裝修的地方也很多,還好以維修為主不需要從零開始,只要將門面恢復原狀就可以經營了。
白天那個被嚇破膽的傭兵成了全城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由於畫面感太強烈導致所有聽說的人都笑個不停,這哥們瞬間成了知名人物。儘管他本人並不希望這種出名。江漣擁有機巧少女的事情也不是秘密,當初從遺蹟裡發掘出來貝希摩爾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此事也成了工坊的笑柄。
拆毀古代遺產卻無法修復,這就是原先工坊主人揹負的恥辱,也是這個工坊的恥辱。
時至今日,工坊的變化之大已經超乎了人們的想象,從幾近倒塌的廢棄小屋變成現在這樣充滿生氣的地方,距離正式的開門營業就差一步之遙。
現在工坊還有很多東西要整理,開門營業需要設立委託面板,傭兵協會那邊被掛起來的閒置任務會定期分發在各大工坊的委託面板上,工坊主人可以看情況接受。當然了,有時候工坊主人需要捕獲什麼野獸,需要採集什麼藥材礦石,也可以直接把需求掛在自家委託面板上,每天也會有人將委託送去傭兵協會統一處理。
放在遊戲裡,這玩意就是日常任務……
這樣的變化吸引來的第一個人不是客人,而是行政官羅克斯,與第一次見面一樣,這位衣著得體的年輕人戴著眼睛眯著眼睛看不懂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人家一進門,江漣立刻迎了上去,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人類之所以退化到沒有尾巴就是因為怕這種人到處搖。
“是來給我減免債務的嗎?”
“那倒不是……”羅克斯不可思議的打量四周,扶了扶眼鏡,“真難想象這是幾天前那個破舊的工坊,門口那位美麗的姑娘莫非是昨天鬧出亂子的人偶嗎?”
院子裡貝希摩爾正在進行掃除,在鍊金上不能幫忙,她也只能做做家務。
顯然知情者都無法忽視貝希摩爾這樣耀眼的存在,光是漂亮並不代表什麼,重要的是她的來歷。幾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