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什麼人?”秦華問出聲的時候,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著,“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嚴戰走了過去,直接在茶几上坐下……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圈兒秦華,沒有說話。
在義父那裡,他見過秦茗的照片。
那是一個有著堅定的意念,卻溫柔似水的女人。
很漂亮,是屬於那種一看就會惹人憐愛,卻又不會依附別人的女人。
而秦華……
雖然有姐姐的幾分美貌,可一看就是屬於那種什麼都不及的女人。
“秦茗是你姐姐?!”嚴戰開口,是疑問也是肯定。
秦華心臟一震,臉色駭然的看著嚴戰,沒有問話,只是不解的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秦茗死之前生了個女兒,”嚴戰懶得廢話,直接問道,“人呢?”
“我不知道!”秦華當即說道,因為太過急切,反而有些心虛。
嚴戰輕笑了下,那樣的笑容,森冷的讓人不寒而慄,“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他目光微冷的看著秦華,“你收養的孩子也就那麼多,差不多年歲的就那幾個,總是能找到的。”
“你不要動我的孩子……”秦華臉色駭然,“姐姐是有個女兒,可是,不在我身邊……我知道姐姐離世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孩子被她交託給誰了?!”
嚴戰看著秦華臉上的害怕,嘴角冷嘲了下。
他不知道自己的揣測是戳中了什麼,還是因為秦華真的擔心收養的孩子被他如何,才會出現這樣的神色。
可他剛剛不過是試探。
那個女孩兒,到底是被秦茗送走了,還是秦華收養了,查出來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嚴戰沒再說什麼的起身,秦華看著他,眼底控制不住的驚恐,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找我姐姐的孩子?”秦華害怕的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嚴戰根本不理她,只是走去陽臺那裡,雙手抄褲兜的看著外面……
這個小區有些老舊,夜燈昏暗的就和鬼火一樣,有些滲人。
“戰少,她……”阿狼走了過來問道,“她還送去醫院嗎?好像她身體情況不是很好。”
嚴戰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到底是秦茗的妹妹,義父還沒有決定動她……”他說著,眸光眯了下,眼底全然是冷漠下的絕然,“不能送去醫院,找個合適的地方,讓我們的醫生過來一趟。”
“好。”阿狼應了聲。
嚴戰收回視線轉身,正好看到秦華掙扎,一旁看著她的人有些煩躁,直接給她了一針鎮定劑。
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只是看向阿狼說道:“這裡的事情處理完,過兩天我會去磻城一趟,這裡你盯著。”
“戰少,我和你一起過去吧?”阿狼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了,”嚴戰開口,“我過去也不是幹什麼,就是看看那女孩兒是不是還在磻城……”頓了頓,他眸光輕眯起來,眼底有著一抹複雜情緒的說道,“義父這些年來也就這一個執念,如今秦茗不在了,恐怕這些執念就都落在她女兒身上了。”
“愛屋及烏?”阿狼冷冷哼了聲,“展爺無愧梟雄稱號,可就是對別人的女人念念不忘,現在倒好……又要養別的男人的女兒嗎?”
“阿狼!”嚴戰沉了臉。
阿狼當即垂眸,“戰少,是我口沒遮攔了。”
嚴戰冷漠的收回視線,沒有再說什麼,跨步離開了。
阿狼臉色沉重的看向嚴戰的背影,手攥了攥,臉上有著憤怒漸漸隱現。
……
磻城。
慕尼黑大學連續一週的交流學習臨近尾聲。
“校長,明晚弄個舞會吧?”艾哈德是愛玩的性子,想著快要離開了,應該大家輕鬆輕鬆。
校長一聽,想了想,覺得可行,但又考慮到他們的安全問題,還是先去和林向南商量了下。
“林大校,您看……”校長是個五六十歲的人了,可在林向南面前,總覺得氣勢上要矮了一些。
林向南看向艾哈德,思忖了下,點點頭說道:“人員學校方面選拔一下吧,不要搞太大。”
“行!”校長應了聲後,找來孟老師,“孟老師啊,你看看人員上怎麼安排……嗯,我看不行了就從外文系裡選上一部分,然後從國標社、舞蹈社選上一部分……”
林向南沒有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