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諾啐了一聲,仰著腦袋道:“那你便試試看。”
“不敢,不敢。我也捨不得呀。”李奇在七娘酥胸上一面輕輕一捏,惹得七娘一聲嬌喘,又道:“可是七娘,你也知道,夫君我是受了傷在家休養,難道你要我頂著大鼻子去上朝麼,那肯定會讓人笑話的。”
白淺諾扒開他的鹹豬手,道:“可是你的鼻子已經好了,不管怎麼樣,明日你可一定得去上朝了,皇上今日特地詢問過,你若不去,皇上這面子往哪裡擱。”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李奇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我明日去上朝就是了,誰TM規定這麼早早朝的,真是折磨人,說好的朝九晚五了。”
“早朝當然早啊。”白淺諾又道:“還有,最近秦檜動作可是不少,你也應該要出來走走了,可莫要讓他察覺出來了。”
原來是另有隱情的。李奇面色一緊,道:“什麼動作?如今他還有這閒功夫?”
白淺諾翻著白眼道:“你最近都幹什麼去呢?”
“呃與衙內他們賺錢去了。”李奇立刻道:“可是你不能怪我啊,你們這些女人用錢那真叫一個爽快,我也挺不容易的。”
白淺諾道:“什麼賺錢,天天就與那些歌姬混在一塊,這又沒有聽到你說鼻子受傷了。”
“我都是用布蓋著的,上朝可不能蓋。”
李奇侃侃解釋一遍,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你方才說秦檜動作不少,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淺諾道:“如今武學已經正是改名為東京軍事學院,而課程也定了下來,三年一屆,據我所知,秦檜最近和西軍走的很近,從西軍中招來不少年輕將領,另外,他還從東京禁軍中招來不少年輕的將領,但是他的招收可是非常嚴格的,一般人還真是進不了。”
李奇笑道:“這是當然,皇上雄心壯志,若是將來這些將領打了敗仗,他是難逃其咎,所以他一定會找那些極具潛力的將領來,而且皇上對西軍一直都不能完全放心,皇上也希望能夠藉著軍事學院,進一步將西軍抓在手裡,所以秦檜這麼做從某種程度上看,是在迎合皇上的想法,呵呵,其實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如此。”
“用不著幾年,秦檜在軍中的聲望將會水漲船高,而他又藉著這一回的科舉改革,俘虜了天下士子的心,文武盡在手中,若是我們稍有不慎,恐怕真的會跌入萬丈深淵。”白淺諾眯著眼道。
李奇哈哈一笑,道:“七娘,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岳飛他們這麼年輕,除非出現意外。否則秦檜想要在軍政方面超過我,豈非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你可不要忘記,秦檜之所以現在能夠順風順水,那都是我給他的,既然是我給他的,我要收回來,誰也阻擋不了,這一個計劃只有一個勝者。”
“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是。”
白淺諾還是一臉憂愁道:“可是最近秦檜開始利用吏部在地方上動手了。”
“此話怎說?”李奇皺眉道。
白淺諾道:“在我朝關於朝中大臣,通常都是皇上直接任命,使職盛行,在其位不謀其政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在地方,皇上一個人無法照顧周全,還是歸吏部管,秦檜深知這一點,故此他很少進言。去提拔誰,但是在地方上,他還是儘量的將自己的人安排在那實職上面。
特別是當下,皇上當初繼位初期。不光是清除了朝中的那些舊臣,連地方上也都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掃,而如今朝廷打算全面改革,正是用人之際。已經出現了人手不夠的情況,特別是在一些地方上,這也是為什麼皇上急著開恩科。而秦檜以前在太學院當老師,他知道很多有才而不得志之士,而這些人都是出自太學院,也可以說是他學生,故此秦檜就讓吏部破格提拔這些人,將他們調往地方上,而皇上也批准了,因為這些人的確是有真本事。”
這年頭可不比後世,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很多問題,因為新的政策需要普及,不僅僅只是在京都實行,而且新法非常繁瑣,需要各方面人才,故此隨著新法的普及,地方上的官員肯定會有一次大規模的運動,而且這些都是歸吏部統管,失去刑部的三省可得好好抓緊吏部這一張牌。
李奇皺眉道:“以前朝中大臣都是關係戶,像蔡攸、蔡絛等輩皆是如此,而如今皇上是以才論人,根本不看家世的,這也讓新的勢力很難成型,可如此一來,朝中大臣多半就是從地方調任進京,只要秦檜提拔的這些人在地方上政績斐然,那麼入京也就是遲早的事,秦檜這一招從地方進攻中央的策略還真是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