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轟鳴不止,雙手顫抖地連薄薄的紙張都捏不住,任其重新飄落回地毯上,心中又是驚,又是憂,又是愧,又是恨,更是慌得不知所措!
喬氏一家?喬氏一家……
極度的震驚之下,被轟得六神無主的蘇塵不知覺地絞緊了手指,連關節處傳來疼痛也猶自未覺。這封信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張淮俊那個惡魔寫的,他果然早就懷疑上了自己,所以才會抓了喬氏一家來威脅自 己!
怎麼辦?怎麼辦?
如果前去,自己一定會有危險,喬家夫婦他們也不一定能生還。可是如果不去,難道她能眼睜睜地任這個世界第一個救自己的恩人以及他們的親人,就此因自己而無辜送命嗎?
要告訴展總管嗎?可張淮俊既然能把這個紙團扔進車廂,就證明展家一定有他的內應,說不定就在身邊的這些護衛之中,如果告訴了展總管,對方知道,喬氏夫婦肯定遭殃。張淮俊的狠辣自己早已從彬彬的口中得知過,所以萬萬不可冒險……但若是不說,自己此去無異於白白地送死……
去,還是去不?必須儘快地決定,只因稍後馬車便會回到展府。
短短几秒間,蘇塵心中天人交戰,已大戰了數回合,急的冷汗直透中衣,而車外馬蹄聲清脆,步履整齊,眾人全無所覺。
“停車!”蘇塵猝然地幾盡尖銳地叫道。
“大小姐有何吩咐?”騎馬走在車旁的展公為揮了下手,示意馬車停下,自己則詫異地在車窗外詢問道。
“哦,是這樣……”蘇塵蒙上面紗,掀開一角車簾,竭力以鎮定的語聲道,“我忽然想起魯匠師好像提過寶慶銀樓有我們的仿製品,我想今天既然已經出來了,不如我們就去看看。”
去寶慶銀樓?展公為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很意外蘇塵會提出這個要求,口中卻平靜地道:“此事公為也已得知,這幾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