駛進停車庫,一停下慕念晨便率先下車,而後繞到後面拿了自己的剛剛買的甜點,轉身便往電梯那邊去了。
慕念晨身上沒有帶家裡面的鑰匙,此刻也是隻能站在門前等著顧北言開門,只是顧北言才剛掏出鑰匙,大門便自裡面開啟了,兩人同時抬頭,緊接著一抹淺黃色的身影便出現在大開的門邊上。
慕念晨看著桑紫涵站在門邊一臉笑意的樣子,第一反應是抬頭看門上的號碼,沒錯,這是她家,隨即又看向旁邊的顧北言。
顧北言嘆息一聲,隨即便往裡走:“紫涵這些天房子還在裝修,住在酒店她一個人也不好,我就讓她先住我們加了。”
慕念晨也沒有說什麼,也跟著進門,看著鞋櫃中她平常放拖鞋的地方空空如也,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桑紫涵腳上的拖鞋,站定在門邊。
桑紫涵接過顧北言手上的行李放在一邊,隨即又彎腰替他拿出拖鞋,做完這些才意識到屋子中第三個人的存在,一臉羞澀的看向慕念晨:“念晨,這些天可能要麻煩你們了,我做了飯菜,現在就可以開飯了,進來吃吧。”
桑紫涵站在顧北言邊上,倒更像是女主人的樣子,而她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同顧北言一對的拖鞋穿在另一個女人腳上倒更像是過來做客的,何況此刻她的行李還被這該死的女人隨手放在了牆邊上。
慕念晨心頭一陣窩火,這女人要不要寫個牌子掛在身上,就怕別人不知道她認識顧北言還是怎麼著啊?這是她慕念晨的家,在她還是顧北言妻子之前不管是誰都休想以這個家女主人的身份站在顧北言身旁。
也懶得換鞋子了,慕念晨拿了地上的行李包邊往裡走,而後一把挽住顧北言的臂彎,臉上是客套而疏遠的笑:“桑小姐,既然是北言的客人就不要做哪些保姆做的事情,做飯什麼的就不勞你動手了,腳上的鞋子還合腳麼?其實出門的時候我就想著要把它扔掉了,已經穿了些時候了,不過既然桑小姐喜歡就穿著吧。”
慕念晨的腳上依舊還穿著從外面進來時候的鞋子,說到這邊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我說過的嘛我是有潔癖的,鞋子裡頭的細菌最多了,所以我們家的拖鞋都是要定期換的,這一點可能桑小姐還不太清楚,所以你才拿了北言要扔掉的拖鞋給他換是麼?”
走回到鞋櫃旁邊,慕念晨開啟最下面的一個抽屜,而後拿出兩雙全新的拖鞋,依舊是一對的,自己換上一雙,而後彎下身替顧北言換下腳上的那一雙。
這一整個過程慕念晨笑靨如花,大病初癒之後蒼白的臉上卻是另一種勝利的笑容,她就是喜歡看著別人,尤其是她討厭的人吃癟的樣子,此刻桑梓寒臉上那一陣紅一陣紫的樣子正和她意。
她不笨,拖鞋的事情有眼睛的都看的出來桑紫涵絕對是故意的,倘若她真的是顧北言帶過來的,那麼顧北言就應該告訴過她,她慕念晨最討厭的便是來家裡面的客人碰她的鞋子。
再沒有理智的時候這一點慕念晨總是能想到的,要玩是麼?她奉陪,這個桑紫涵想做什麼她不知道,可是她心裡清楚光就是她使得那些小把戲都是幕安雅玩剩下來的,當年她是怎樣整幕安雅的,眼前她不介意在一模一樣徹頭徹尾的重演一遍,反正這生活總該有點激情的。
顧北言站在一邊,絲毫沒有阻止慕念晨所做的一切,鞋子的事情他之前交代過,眼前卻是是紫涵做得太過了,只是兩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好似戰爭永遠都是一觸即發的,然後手上的總是男人。
想著還有一大堆等著要解決的公務,顧北言看著眼前僵持著的兩個女人:“你們先吃吧,我書房還有些事情要解決的。”
說話間顧北言已經轉身,而慕念晨就在這一刻做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拿上剛剛買回來的蛋糕,跟上顧北言的步子晚上他的臂彎:“親愛噠,你這是在提醒我剛剛在外面的時候說過要和你一起吃蛋糕的事情麼?那我和你一起去書房好了。”
無疑此刻在任何人看來慕念晨同顧北言之間絕對好得一點矛盾都沒有,對於慕念晨不
哭不鬧這一點桑紫涵也深感奇怪,照著之前在美國時候慕念晨過激的反應明明這個時候見著她在他們家裡面住著的時候再怎麼不濟也應該同顧北言吵上一架才正常。
桑紫涵看著自己腳上的那雙拖鞋再看看顧北言換下的那一雙,此刻它們更像是幻化成了另一種無情的面孔,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她的失敗,一跺腳,桑紫涵換掉腳上的拖鞋,也顧不上自己精心準備的一桌子飯菜,直接上樓直奔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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