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亞凡回來問問她就清楚了。”周老師想了想,“這孩子不會去偷東西,我只是擔心她交上什麼壞朋友。”
方木沉默了一會,想起一件事。
“拆遷的事情怎麼樣了?”
這件事顯然讓周老師更鬱悶,他把菸頭按熄在菸灰缸裡,長嘆一聲。
“不是很順利。”周老師用手按按太陽穴,“開發商給出的補償款太低了,附近居民都不滿意,雙方談崩了。”
方木想不出什麼話來安慰他,“別上火。就算拆遷,一時半會也落實不了,最起碼要等到明年春天以後。”
“希望如此吧。好歹讓我熬過這個冬天再說。”
忽然,院子裡傳來了孩子的哭聲和趙大姐尖利的叫罵聲。周老師望窗外瞄了一眼,立刻跳起來衝了出去。方木見狀,來不及問什麼,也跟著跑了出去。
院子裡一片大亂。剛才方木在路邊看到的那夥人站在院子裡,二寶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趙大姐衝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連嚷帶叫,孩子們也紛紛幫腔,一時間,嘈雜聲不絕於耳。
周老師跑過去把二寶抱起來,二寶的嘴唇破了,血和淚水、灰塵混在一起抹在臉上,看上去悽慘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周老師語調微微顫抖,聽得出他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為什麼打人?”
原來,剛才趙大姐領著孩子們在院子裡玩,忽然從門口闖進了一夥人,對著小樓和院子指指點點,嘴裡還說著“這棟樓要拆掉”、“把大樹砍倒”之類的話。趙大姐問他們是做什麼的,這夥人沒理她,還衝到菜地裡一通亂踩。偏偏這時二寶又擠過去跟那個領頭的胖子玩猜拳,胖子嫌他身上骯髒,躲了幾下沒躲開,一巴掌扇到二寶臉上,又把他踹倒在地。
周老師的臉色越聽越陰沉,給二寶擦臉的手也不停地哆嗦。
那夥人也認出了周老師,其中一個人在領頭的胖子耳邊嘀咕了幾句,胖子的臉上立刻換了一幅笑臉。
“誤會,都是誤會。”他向周老師伸出手來,“周國清老先生是吧?”
周老師沒理會那隻手,冷冷地說:“你是誰?”
旁邊的人立刻插嘴,“這是我們侯總。”
胖子不羞不臊地放下手,一臉倨傲地說:“鄙人是恆金地產的副總,侯國富。周老先生,借一步說話。”
說罷,他不由分說地攬過周老師的肩膀,強行把他拖到一邊。
“周老先生,我知道你是這夥老百姓的頭兒,上次拆遷會議,就是你代表他們發言的對吧?”侯國富低聲說,“咱們廢話少說。你不就是要錢麼?我給你比其他人多三成的拆遷補償,再給你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