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大意思。不過也可以散散心,九成宮規模很龐大的,從北面的碧城山的半山腰開始,一直到了南面的杜水,築了周長兩公里多長的城垣,還有外城,冠山為殿,以壑為池,分巖立闕,跨水架楹。甚至在屏山下聚水成湖,又以輪汲水上山。總之壯觀無比。
原來在遠處看了看,不覺。到近處,只是搖頭,現在建築不是後世的建築。這些木頭石頭,全部是用人推,繩拉,槓子撬,一步一個腳印運來的。象大明宮有的主樑,甚至需要動用幾百個民夫,huā費數月時間,才能運送一根主樑到長安。更不要說在碧城山這個地方。
宮殿瞅了瞅,倒是一樣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在九成宮前看到一個石碑,正是鼎鼎大名的《九成宮醴泉銘碑》,文章是魏徵作的,字是歐陽詢寫的。曾經被後人稱為正書第一。
觀摩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然後大宴,無非就是唱賀云云,雖然這一行有不xiǎo的huā銷,但比起隋煬帝,不算什麼的。因此君臣把酒盡歡,又作了一些詩唱和。李治要李威作詩,李威直接將杜甫的那首《九成宮》搬了過來,但做了一些改變。不然直接拿出原詩中的“我行屬時危,仰望嗟嘆久。天王守太白,駐馬更搔首。”麻煩就大了。
本來這首詩在杜甫詩篇中不算名作,一改,更失去了一些味道。但唱和詩嘛,想出sè的很難,也能拿得出。
聽了大臣吹捧了一番,開始休息。
第二天,李治率領官員上了碧城山頂。十幾個shì衛抬來氣球,李威膛目結舌,難道父親真想與母親一道再次登氣球?官員也是不解,一會兒氣充好了,李治果然拉著武則天的手,準備往吊藍裡跨。
“嘩啦”一下,大臣一起圍過來,將吊藍圍得密密嚴嚴。李治發怒都不行,自己登上那麼高的危險地方不算,還想拉上皇后一道?李威站在一邊有些無語,原來父親也是有童心的。
大臣全部規勸,李治也沒有辦法,只好讓這些大臣上。
新奇嘛,一個個分別登上,最後都讓李威上去。對這個不感興趣的,也就是一個高,站在某些山頂上,都比氣球高度更高。但不能不上,原來你不上,那麼有危險了,卻讓朕來上。父親心中就會有想法。衝碧兒勾了勾手,碧兒高興地跑過來,還拉著兩個xiǎo蘿莉與李令月,一道呆在吊藍裡。
氣球在升高,三個xiǎo傢伙在吊藍裡很不安份。反正有一點能看出來,這三個xiǎo傢伙長大後,沒有一個是膽xiǎo的。或者說一句喪氣的話,沒有一個是省事的,包括上官婉兒在內。倒是李威害怕她們出事,道:“不能動,會危險的。將藍沿抓好。”
最後越升越高,三個xiǎo傢伙終於不敢動彈,往下望一次,然後“啊呀呀”大叫一聲,往李威懷中撲一次,然後再朝下往一次。碧兒亦是如此,臉都嚇白了,道:“殿下,妾身好怕。”
“沒有關係,只要呆在吊藍會很安全的。其實可以用一塊結實的布料,做成傘狀,栓上一些繩子,系在背後,跳下去都沒有關係。”
“可殿下,這很高的。”
朝下看去,人已經變得很xiǎo了,倒是因為高,看得更遠,連一些矮山的山頂都似乎在腳底下,杜水河畔的莊稼都能瞧得見,但已經不清晰,變成了大片大片的金塊。
“越高越是安全。因為跳下去,氣流灌起,將傘布撐開,就象這個氣球一樣。還會往下落,但落的速度卻是很慢。高度不夠了,傘布打不開,才會不安全。”
“大哥,做一個。”李令月興奮地說。
“不行,還會危險。一旦危險,會出人命的。”李威喝道。不象氣球,只要檢查好了,又有繩索固定起來,要麼升不起來,升起來出事率很低。可依現在的條件,與他的記憶,做出來的降落傘,不一定做不出來,可不敢保障百分之百的安全。還有,如果父親要試一試怎麼辦?
幾乎都過了一把癮,不是每一個大臣都開心的,有一些人恐高,包括少數武將在內,溜達了一回下來,臉都嚇白了,李敬玄連路都走不動,是讓人扶下來的。看到他悽慘模樣,閻立本搖了搖頭,直接沒有上去。本來就在生病,何必上去湊這個熱鬧。
但大多數人還是興高采烈,連午餐都在山腰行宮裡吃的。吃完了,繼續讓大臣過癮,最後連武則天也登上吊藍溜達一回。基本上登得差不多了,李治才說道:“好象這個高度比大明宮還要高……”
“……”
“……”
幾乎所有人立即安靜下來,大眼瞪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