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袖角卻似無雙鐵盾,天衣無縫得擋住了漫天酒箭。
風振宇此時眸中露出激賞佩服之色,大笑道:“好!”
一個“好”字之後,仍是萬千酒箭。
就算是蘇俠舞也料不到,此人竟有把一口酒分兩次吐的本事。她左手與風振宇較力,右手抵擋酒箭,還不及收回,這一口酒又正對著臉噴過來。縱是她強動內力相抗,不致重傷,花容月貌也要被打成滿臉麻子了。
無奈何,她只得暫時退避,左掌內力一吐,藉著一震之力,人如柳繁飄飛,已退出一丈,然後衣帶飄飄,復又向前。
這一退一進,竟如行雲流水一般,連換氣運勁都不必,也只是一眨眼時間,她又回到了原位。
但對於風振宇來說,這一眨眼,已經足夠了。他向前一探手,已經把容若拉住,迅速往後飛退。
這一番生死相搏,高手之間奪人,險惡異常,卻也不過是在電光石火,轉晰之間完成。
這個時侯,鄭三元舞出護身的鋼刀還不及收回,莫名天也僅僅是推出了一掌掃飛酒罈碎片和酒水,蘇俠舞剛剛一進一退,其他幾個人,還飛躍在半空,沒有撲至。
風振宇已是拉著容若一退三丈,待站穩時,腳下一個踉蹌,一張口,這一次,吐出來的,卻是鮮紅的血。
他那酒醉迷檬的眼神卻異樣得明亮起來,死死盯著蘇俠舞,讚了一聲:“好內力。”
剛才出手,雖說他以一敵眾,但因為事先費了心思謀劃,出其不意,真正交手的對手,其實只有蘇俠舞一人。
他江湖經驗豐富,眼光敏銳,早就看出在眾人之中,武功最好的人,是蘇俠舞這個女子,所以出手突襲,以快打快,用酒罈給自己製造了一個只需面對一個敵人的時機,然後全力對付蘇俠舞。
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女子、小孩和殘疾人最不可小看,所以對蘇俠舞,他端得全力施為,甚至有意把一口酒分成兩次吐,這種詭異戰術,打得人措手不及。
可是他想不到,他這樣重視蘇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