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他。但想歸想,不救又不行,怕上清知道後直接滅了他算賬。下一刻,西傲天連忙拔腿追上收了白素後往回飛的圓缽。其實,從四周的空氣與空氣中的氣流變化能感覺到道士所作的法並不厲害,厲害的只是道士手中這一個圓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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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夫君歸來前夕7
冤鬼沒有說話,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白素所言,又似乎在認真地考慮。
白素緊接著再道,不想浪費時間,“你該知道,閻王府的鬼役現在正在到處找你,並且很快就會找到這裡來,你想一輩子都纏著剛才那兩個人來嚇他們是絕不可能的。”
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白素都這麼說,千篇一律,並且還一副無害的面容,一邊拋誘餌誘惑冤鬼,一邊又拿鬼役來逼冤鬼,像軟硬兼施,西傲天坐在一旁都快聽出繭子來了,白白嫩嫩的小手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煩。
冤鬼聽著,再想了想後,終於點頭答應,決定相信白素,知道若放過眼下這機會,一旦被鬼役抓回去,將再沒機會了。
白素見冤鬼點頭,便喚冤鬼走近,讓冤鬼把雙手伸給她。
下一刻,不知道白素在冤鬼身上做了什麼,但見白素竟實質般的握住了冤鬼伸出來的那一雙手。
良久,將法力傳給冤鬼後,白素一邊收回手,一邊問冤鬼想要怎麼報復她夫君與剛才那個女人?她可以給她出器具,免得她還要費時間去找。
但事實上,在白素傳了法力後,冤鬼是可以自己變幻自己想要的東西的,白素之所以這麼做只不過是想確保剛才那對男女生命無憂,因為由她提供給冤鬼的器具是能感應到被器具所傷之人是否有生命危險的,並可在被器具所傷之人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反噬冤鬼體內的法力。
白素勞心勞力的做這些,無非圖那麼一點少得可憐的仙氣,若犯下殺孽可就得不償失了,非小心謹慎不可。
冤鬼還不會靈活貫通法力,很容易上當受騙,想了想後說道:“他當年娶我的時候,曾發誓不會再娶其他女人,可這些年來娶進府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尤其是剛才那個女人,我的兒子死得好慘!”
白素聽著,提醒道:“夫人,你只有半柱香時間,千萬別耽擱了。你只要說你想怎麼報復你夫君與那個女人便可,我自會立即為你提供相應的器具,你就可以馬上去報仇了。”
冤鬼點頭,恨恨道:“這一切雖然都是那個女人害的,可罪魁禍首還是他,我想他從今往後再不能人道,我要他李家從此斷子絕孫,我要那個女人毀容斷腿,一輩子受人唾棄,沒有人要,生不如死。”
“好。”白素很爽快地應道,並閉上眼開始唸咒讓西霸天變一把鋒利的剪刀與一根粗一點的木棍給冤鬼。剪刀可以乾脆利落地閹了李員外,也可以毀了那個女人的臉,木棍則可以將那個女人的腿敲斷,骨頭敲碎。
西傲天很不爽被白素喚出來,白素要他變剪刀與木棍,他就故意變了一條被剪刀剪的線與一根細針。
冤鬼接過去,道了一聲“謝”後便飛身回剛才那間房間,去對付自己夫君與那個女人去了。
白素睜開眼,全然不知西傲天變了另兩樣東西,耐心等半柱香後冤鬼回來。
西傲天面不改色地側了側小身子,覺得女人報復起來還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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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夫君歸來前夕6
白素一喜,立即拿出帶來的那隻小布袋,袋口對準縫隙,朝外面的房間,將黑風收入袋中,然後拎著西傲天隱身離去。
…
李員外府冷悽悽、黑乎乎、沒人的後院。
白素將奶娃娃西傲天放下,自己坐在西傲天旁邊,再將布袋內的冤鬼放出來。
冤鬼乃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白衣飄飄。
冤鬼有些懼怕剛收了她的白素,連忙飛身退遠。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與你做一筆交易。”白素很誠心地道。
冤鬼聞言,反而再後退了一段距離,有些戒備。她本是剛剛那個李員外的正房原配,但幾日前不但被剛才那個女人奪了正房之位,還被她陷害,冠上了一個“偷漢子”的罪名,並說她才十歲的兒子是野種,害她兒子病了也無人理會,小小年紀生生病死在床榻上,她也被浸豬籠沉了湖。最後,死不瞑目,咽不下心中那一口怨氣,化作冤鬼回來。
“你別怕,真的別怕,我保證不會傷害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