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遠比現在還來得厲怖。
飛鼠武鶴哼聲道:“天下沒有不可能的事,你姓敖的也不是棵長青樹,我和老慄就不相信搬不倒你……”沙狐慄標沙啞地道:“老佟,你也算上一份,這件事誰也逃不了責任,姓敖的是要活捉,假如咱們捉不了他,也斃不了他,大夥只有抹脖子上吊,誰也別再看明天的太陽了。”
不醉客佟亦哥哼了一聲道:“以多勝少,我佟亦哥雖然不是個人物,也不屑為之。”
飛鼠武鶴怒罵道:“好呀,你他孃的豬蛋,你姓佟的也自命清高起來,很好,你有種,你清高,那你就和姓敖的單獨會上陣,假如你能在姓敖的手底下討得一招半式,我姓武的就算服啦,否則,你以後別想再在道上充字號了。”
不醉客佟亦哥冷冷地道:“二位何不先衝著我幹上一陣。”
兩個人同時一呆,誰也沒有想到不醉客佟亦哥居然在這節骨眼上向他倆挑明瞭,沙狐慄標心底一涼,道:“老佟,這又何苦?咱們的目標是姓敖的!”不醉客佟亦哥哼了一聲道:“那你們就不要再打擾我。”
說著在屋角里的俏子上那麼一坐,對這邊的事不問不理,這種態度已很明白,沙狐慄標氣得一跺腳,道:“他媽的,武鶴,咱們上這小子的當了。”
武鶴昭了一聲道:“這老小子理陰沉,居然臨時撤手,老慄,別指望他了,咱們兩個人也不是東爪角色,不相信拼我倆之力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