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道:“已經顧不上她們了,反正不是王神愛,一個前王妃,丟了就丟了吧,現在我們再不走,只怕也見不到陛下了。”
他轉過身,指揮起自己的中軍,奔向了艦後,那裡,有幾條專門留好的救生快船,這一點,桓玄給自己的部下們起了良好的示範。很快,水龍號的前甲板上,也變得空空如也了,而那面落下的“何”字帥旗,孤零零地掉在甲板上,任由風吹雨打。
一刻鐘之後,劉毅的腳,重重地踏在了這面“何”字帥旗之上,笑道:“看來這何澹之打仗的本事不怎麼樣,逃跑的本事跟桓玄也有的一拼啊。”
一邊的何無忌,劉道規全都放聲大笑,徐羨之面帶身份,看著遠去的幾十條快船,說道:“為何不去追殺何澹之,還有馮該呢?”
劉毅搖了搖頭:“敗軍之將,不可以言勇,何澹之就是這樣,建康一逃,這回一遇困難,也就逃跑了,我就是要他們這種喪膽敗將,把失敗,恐懼的情緒,散佈給江陵的楚軍,這一招,也是寄奴常用的。羨之,這回多虧了你在楚軍中安插的細作,關鍵時候亂了他們軍心,才有此大勝,這個功勞,我一定會上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