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知道,他定要要狠狠的批罵一通,老臉肯定都沒地擱了。這中間是怎麼回事他不知道,他只能等著徒弟黑巫王敵的訊息,等著徒弟王敵來告訴他是怎麼回事。
這晚,在接受了“藍月亮KTV”,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西婷就對謝雨瀟說他可以先回去了。謝雨瀟不明白是啥意思,是自己透過了考核,可以成為血靈派的一員了,還是考核沒過,自個該幹啥幹啥去。
他沒問,默默的離開了“藍月亮KTV”,回到了家。
任小冉還沒睡,在看電視,見謝雨瀟回來就問去幹什麼了,怎麼回來這麼晚。謝雨瀟說跟著血靈派去奪月牙幫的場子了。任小冉來了興致,問謝雨瀟有沒拍些照片。謝雨瀟看了看手腕上任小冉給他的手錶,搖頭說:“沒什麼好拍的。”
“沒什麼好拍的?兩大黑幫交手,你竟然說沒什麼好拍的,難道沒發生打鬥不成?”
“差不多吧。”謝雨瀟坐在沙發上將當時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沒事,以後還有的是機會,血靈派本就是一個神奇的組織,沒什麼好奇怪的。”任小冉聽完,也不覺得奇怪了。
任小冉穿著短褲、吊帶盤坐在沙發上,顯得尤為性…感,謝雨瀟看著看著,眼神就有點迷離,想起了發…騷時的張媚,止不住的舔著嘴唇。任小冉一直在看電視,看著看著,突覺不對勁,猛地一扭頭,就看到謝雨瀟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表情。
“你又白痴了你?”任小冉面色一紅,罵道。
謝雨瀟被罵清醒,打了哈欠,做出瞌睡裝回自個屋睡覺去了。
“神經。”任小冉看著謝雨瀟的背影又罵了一句,繼續看電視。
第二天,謝雨瀟上班的時候,西婷說後天有一個行動,叫他跟著一起去。謝雨瀟問是什麼行動,西婷卻沒說,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後天,細雨濛濛。一個令人振奮而激動的好天氣。
東紫高速上,一輛白色寶馬遠遠的跟著一輛黑色奧迪。黑色奧迪上坐著伏巫趙勳及本元國際老總楊承志的弟弟楊承遠,伏巫趙勳充當楊承遠的保鏢;白色寶馬上坐著謝雨瀟及西妤、西婷。
西妤、西婷的目標就是幹掉楊承遠及伏巫趙勳。她們是透過一個隱秘的渠道得到的這個訊息。楊承遠是一個虧心事做多了喜好“做善事”的“善人”。
目的地是古泉山。古泉山距東泉市不是很遠,上了東紫高速也就兩個來小時的車程。一路都在下雨,雨稍稍大了些,巍峨而峻拔的古泉山在濛濛細雨中顯的更加高深莫測。
到了古泉山的山腳,謝雨瀟看著溼漉漉的古泉山不由輕嘆道:“還是大山好啊!”
窗戶外,一個揹著大揹包的老外頂著朦朦細雨,正操著生硬的中國話和幾個當地司機說著什麼價錢。
應該是上山的價錢吧,雨中登山,多好的閒情逸致啊。
汽車開始爬山,繞著盤山公路蜿蜒而上。公路很窄,僅容兩輛大中巴並排而過。公路內側是峭壁,外側是斷崖,雨霧蒸騰,深不見底。
公路盤升到臨雲臺,就需下車步行登山了。臨雲臺是一箇中轉點,也是一個休息點,有賓館、有飯館,登山的人一般都在這裡稍作休息補充體力後開始正式爬山。
楊承遠和伏巫王敵下了車,每人撐起一把傘開始登山了。西妤、西婷帶著謝雨瀟也下了車,找了個飯館隨便吃了些東西。吃完東西,謝雨瀟跟著西妤、西婷出了臨雲臺飯館,正準備按原定計劃步行下山,在下山的路上設伏,待楊承志及伏巫趙勳下車時幹掉,就見五、六個人圍著一個小麵包車吵鬧著什麼。謝雨瀟是一個喜歡看熱鬧的人,幾步就走了過去。
被圍在麵包車前的是謝雨瀟在山腳下看到的那個老外,那幾個本地人圍著那老外要五百塊錢,說從山腳上來就這價。老外說上來時說好一百塊錢怎麼就變五百塊錢了。那幾天本地人繼續糾纏,老外卻不說話了。
謝雨瀟這時才將這老外看了個清楚,大約二十六七的樣子,身高一米八出頭,身板硬朗,一臉的絡腮鬍。西婷問:你看什麼?”謝雨瀟說:“那幾個人宰老外呢。”西婷說:“真可恨,丟臉。”謝雨瀟盯著那老外高聳的鷹鉤鼻說:“一個孤身冒雨登山的人一般都不是壞人。”
西妤故意問:“你要幫他嗎?”
謝雨瀟說:“經理說幫就幫,不幫就不幫。”
正說著,幾人已動起手來。老外的出手果然很乾脆,而且拿捏的很到位。但幾招下來,老外竟抵不住,被打的趴在了地上。謝雨瀟看的奇怪,說這老外怎麼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