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對權力的渴望。
他仍會到她宮裡,卻很少碰她,天下所有的女人大抵都是這般吧。
對於陸樂瑤,他有動容,卻沒有動心。有感動,卻無心動。有感情,沒有愛情。有失望,沒有無望。
那一夜與往常並無不同,他與陸樂瑤仍是相對無言,他拒絕了她的百翻引誘,他沉沉睡去。
他夢到了影響他一生的女人,他求了一生,悔了一生,恨了一生,讓他嚐盡苦澀的女人。
初夢到時,他並不在意,似是在看一本書,似是局外人在看一齣戲。
不過也只是他以為的不在意,他深深的記住了她的名字—季念,真是好名字,讓他記了一生,唸了一生,戀了一生。
多麼神奇的一件事,整個夢境都是無聲的,但是他偏偏聽到了她的名字。
夢裡的女人很美麗,他喜愛她的眼神,很暖,很鮮活,似是會說話。
她不是宏羅朝的人,他也不知她來自哪裡,既然在夢裡,所以的不合理倒也說得過去。
夢境的第一夜,他看到了這個女人在萬花叢中笑靨如花的樣子。他看到她過的很苦,挑水,洗衣,明明做的並不熟練,卻也不埋怨。他看到別的丫鬟會欺負她,她卻並不如她的長相般柔弱,眼裡含淚,卻沒有哭,別人怎麼欺負她她就怎麼欺負回去,從不肯吃一丁點虧。他心裡無感,只覺得這個女人還不算太蠢,懂得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不過也不算聰明就是了。
夢境裡的場景並不連貫,時而她在用簡陋的飯菜,時而她在清掃屋子的塵土,但是他卻看的很認真,他甚至有些可惜為何聽不到她的聲音。直到看到她脫去外衣,他竟有些羞澀的轉開視線。他在夢中不知疲憊,看著她的睡顏發呆,直到被陸樂瑤叫醒,他才知一夜過的如此之快。
上朝時他的神思有些恍惚,他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一場夢而已,後來的一整日他再未想起她。
深夜到來,他仍到了陸樂瑤宮裡,仍未多言,忽略陸樂瑤幽怨的臉,獨自睡去。
夢境再次浮現,他呼吸一緊,這種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