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風和空氣中帶著的淡淡腥味,讓她連日來萎靡不振的精神也為之一震。
議事堂因是周顏和各位將軍商量計策、指揮大局的地方,所以相較於其他船艙比起來要顯得通風敞亮,寬大適人很多;在周顏來到議事堂的時候,果然就看見穿著護國軍鎧甲,一身戎裝打扮的後羽正背對著她站著,而站在對面的花容月,也就是此刻的‘嶽凌天’正青衣錦服,金冠玉帶,一派溫潤拱良的笑著談話,眉眼之間意氣風發、驕傲俊美;看見她走進來,花容月目光一顫,接著不自覺揚起來的嘴角帶著有心而發的笑意和歡喜。
“後羽,周將軍來了,你現在有事可以說了吧!”花容月說著,就指了指站在門口的周顏。
後羽忙轉過身,果然就看見那一身將帥之色的周顏,“周將軍,屬下奉旨前來,有請周將軍快速回朝。”
周顏來見後羽,本以為他只是為了宣讀夏如君又下達的什麼指令,畢竟現在大周被滅,高威稱帝,兩國之間的戰爭似乎有了別樣的意義;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在這幾天一直按兵不動,甚至容許花容月在眼皮子底下轉悠的另一個原因。
只是沒想到,後羽一來說的竟然是這句話?急召回雲城?為了何事?
周顏疑慮的看了一眼後羽,默不作聲的走過他身邊,然後坐在堂內最上方的虎皮靠背大椅上,披風一甩,英姿颯爽,雙手放於膝蓋之上,霸氣、煞氣、傲氣,從骨子裡滲出來。
“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了嗎?”周顏自從來到北夏,雖然在生下週心後就成了水軍總都督,也算是位列二品的武將,只是因為她身份特殊從未上朝聽政,而夏如君也預設她不用每天來點卯,自然對這朝中局勢的分割和爭辯不太瞭解;眼下看後羽行色匆匆,她還只是以為是夏如君那邊出了什麼事。
後羽記著老國師的交代,不敢亂多嘴,只是憋著一張通紅的臉,搖著頭說:“將軍,朝中一切都好,是皇上要你速速回去,說是有要事商量。”
“他要我離開?可是也讓跟隨我一起出來的將士們一同回去?”周顏這時候還不明白。
這邊,一直站在一旁不做語的花容月留意到了後羽難言的神色,不由心口一揪,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裡冒出來:“阿顏,要不你就先跟著後羽回去吧;雲海上不會出什麼事,你放心就是!”
“我的事用不著你插嘴!”周顏沒好臉色的看著花容月:“倒是你,既然想要堂而皇之的站在這裡,就別說話!”
周顏毫不客氣的幾句話頓時兌桑的花容月臉色一陣尷尬,連站在一旁靜聽吩咐的季海趙括幾人也是各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老大怎麼突然這樣對待嶽公子;後羽更是奇怪,要知道‘嶽凌天’這個人,可是連北夏帝都要對他禮遇有加。
花容月看著周顏拉黑的臉色,知道自己在這時候開口必然是遭來不快,心裡忍了忍後,就尷尬的扯著嘴角輕輕一笑,然後閉了嘴,真的聽話的連口氣都不敢大喘一下。
後羽的眼神子啊嶽凌天和周顏面前晃悠,然後再次催促說道:“周將軍,屬下只是奉旨傳話,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請你諒解,跟隨屬下一同回去。”
周顏看著後羽催的急,也道不清楚這小子時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揉了揉蹦蹦亂跳的太陽穴,問:“什麼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希望能夠在今天就走!”後羽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真跟是火燒了屁股似的。
周顏擰著眉疑惑的看著後羽,又想到剛才花容月說的那句話,變相也就說明他現在是不會趁著她不再發動攻擊;而且,恐怕將來也不會!
周顏咬了下牙,叫來劉秀和王宣,將自己的帥印交到兩人的手中,又叫來數艘戰船上的前鋒和少將,幾番交代,不費多少時間就乘上後羽來時的船隻,離開這段時間一直居住的大船。
只是,要她不高興的是為什麼她回去,花容月也跟著?
乘著海風,調轉舵頭,一路頗海踏浪的小船行駛的極快,周顏站在船頭看著一晃而逝的水波只覺得眼暈,揉著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那張臉還欠扁的寵著她嘿嘿的笑,那笑容,當真是無辜到了極點,儼然就是一副寵物狗討骨頭吃的饞樣兒,越看越想抽他。
周顏冷了臉,看著面前明顯高她好幾個頭,卻為了配合她不得不弓下腰的花容月,瞅了瞅周圍見沒人,這才難得這幾天來跟他主動說了第一句話:“你找死啊!竟然在身份識破的情況下還敢跟著我回北夏,你不怕我把你的真實身份說出來,讓夏如君將你挫骨揚灰!”周顏說著,就後牙槽使勁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