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些藥膏,先替娘娘塗上,可能會好一些呢。”
皇后急忙道:“那快些,快些塗上吧。”
歐陽舞唇角一勾,從身上解下一個小小的盒子,將藥盒子裡的藥膏細緻地塗抹在她的後背上,只不過藥膏似是少了些,很快就塗完了。
皇后正感覺背上一片清涼,原先的痛癢緩和了許多,不由舒了口氣,感到背上停了下來,便不由問道:“怎麼了?”
歐陽舞似有些憂愁道:“皇后娘娘,這藥膏不過只能暫緩解除您身上的瘙癢呢,而且舞兒身上能帶的藥膏就這麼多,也只能止十二個時辰呢,哎,若是舞兒現在在寧王府就好了,興許還能配出藥來。”
說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深表惋惜。
皇后聽到歐陽舞說能夠配藥,心下便鬆了口氣,道:“那還不簡單,舞兒你現下馬上回寧王府不就行了?”
“這……”歐陽舞為難道:“娘娘您得了風寒,舞兒要在這裡侍疾呢,著實放心不下。”
皇后只怕後背的瘙癢復發,哪裡還顧得及什麼風寒:“你只管去便是!”
“不行,母后,舞兒怎可這般就離開,這種藥特別難配置,一次只能配置出一點點,到時候您……”
“本宮無礙,舞兒你快些去配藥吧!”皇后已是急得有些吼叫出聲。
“那恭敬不如從命,舞兒配好了藥便馬上派人送過來吧?”歐陽舞聽到皇后娘娘應了,便往福了福身朝外走去,唇角似笑非笑。
才剛出了皇后的宮殿,便看到遠處一人急急走來,那便是剛剛下朝的夜重華。
歐陽舞在原處站定,夜重華修長的身姿在黑色袍子的貼裹下十分瀟灑,他大跨步地朝她走來,臉上掛著擔憂的神色。他突然一抬頭,見到歐陽舞站在陽光下,就這般抿唇朝著他笑,腳下的腳步便稍稍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