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便很是疼愛,她自小沒了娘,是自己一手養大,終究是不忍耐心對她說重話,看著她這般傷心,無奈道:“好了,明日爹爹早些帶你去給非白賠罪吧。”
第二日,天才剛亮,便有一輛馬車停在了寧王府外。
夜重華早已在正廳,便聽下人稟報道:“王爺,程將軍攜女兒求見。”
雲殤這幾日幫著夜重華尋找歐陽舞,一直居住在寧王府,正站在夜重華身側,聽見下人的話,便不由的嗤笑道:“動作倒是快。”
夜重華臉色沒什麼變化,眼中卻隱含著一絲狠戾,對著雲殤問道:“人已經找來了?” 雲殤臉上出現了譏笑,道:“我辦事,你放心。”
夜重華冷聲到:“讓他們進來。” 程將軍疾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明顯打扮過一番的程錦。
程將軍一看到夜重華,便馬上上前跪下道:“非白,我讓錦兒過來給你賠罪,給你磕頭……”
程將軍拉了拉身後的程錦,程錦跪到了夜重華的腳邊,聲淚俱下:“二哥,錦兒錯了,錦兒錯了,二哥怎麼樣才能原諒錦兒?”
程錦見夜重華不為所動,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哽咽:“求二哥不要拋下錦兒,日後錦兒一定為奴為婢伺候二哥!”
“下賤!”薄薄地嘴唇吐出這兩個字,夜重華厭惡地一把將程錦推開,程錦眼中浮現出驚恐,還要說什麼,卻突然見到雲殤從外面帶著幾個男子進來,雲殤附在夜重華的耳邊說了幾句,夜重華憑著感覺把面前的五名男子全都踢到程將軍的面前,聲音中帶著一抹戲謔:“程將軍,這五名男子都有可能是程家的姑爺,至於程錦何時委身於誰,我倒不清楚,要不你自己掂量著找個人給程錦嫁了吧。憑著我們多年的交情,本王定然多送一份禮。”
程錦看到面前的這幾名男子,其中兩人是那日羞辱自己之人,還有三人是在青樓裡迫於自己賣身的男子,這種屈辱她可以忘記,可當對方實實在在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面前面色蒼白,幾乎要暈過去。
“原來她真的是將軍之女啊……”其中一男子的臉上露出愉悅的神色,他當下跪在地上,朝著程將軍狠狠地磕了個頭,“小的原意,小得原意之極!”
“畜生!”程將軍也是面色全無,狠狠一腳揣在此人的心窩上!
“既然人家願意,本王願意替他出聘禮。”夜重華涼涼地笑起來,程錦如今心念俱灰,夜重華這樣做,幾乎比殺死她還要難受,她的臉色暗了下來,朝著柱子就狠狠地撞過去。
“砰!”額頭重重地撞在柱子上,程將軍狠狠一驚,在他準備收拾這幾個畜生時,他的女兒出了事!程錦撞向了柱子,周圍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上來攔住她。
她的額頭都是血,人暈了過去!
“錦兒!”程將軍將她扶住了,心疼地望著程錦,夜重華聽到這砰地一聲,唇邊帶著笑意。 程將軍抱住程錦,一張老臉氣得通紅:“非白,你居然,你居然……”
夜重華道:“怎麼,難不成是我把她撞了,我現在可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
“你!”程將軍現在恨得不行,氣得鬍子都在顫著,他不能找夜重華出氣,只能找那五個畜生出氣,恨不得將他們力敵陣法。
“程將軍,可不要髒了本王的地方。”
程將軍抱著程錦出來,冷聲道:“非白,你若不顧著我們的交情,可別怪老臣也不顧。”
“慢走不送!”
雲殤在一旁不解道:“夜二,你就這樣放過她了?”
夜重華的唇邊閃過一抹森冷的笑意:“自然不能,姑且讓她再見幾日的光!”
雲殤剛想離去,就聽到夜重華一雙無神的眼睛落在他的身上:“有舞兒的訊息了嗎?”
雲殤的臉上露出一抹愧疚,幸好夜重華此刻看不見,否則定會殺了他。他小心斟酌地編了另外一個謊話:“似乎又有手下查探到王妃似乎是往南方去了。”
“南方?”
“應該是往……南風國那個方向吧。”雲殤聽著夜重華的聲音,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加派人手,務必將舞兒找到!”
“是!”
程將軍扶著程錦剛離開寧王府,便看見夜非熙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見他們二人出來,便道:“程將軍,還在為錦兒的事發愁?”
程將軍之前一直與夜重華交好,便與夜非熙不對盤,如今看到他這副神色,以為他是想要藉機嘲諷自己,便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