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打算。事情走到什麼地步,我得先看了才能知道該怎麼選擇,我現在有打算也是瞎想。”韋澤收回了按在沈心兩肩上的手掌,從容的答道。
“您就沒有想各打五十大板,把事情平息下去再說?”沈心覺得這或許是比較好的解決矛盾的方式。
韋澤聽了這話之後連連擺手,“你現在還是覺得事情鬧大了不好,我不這麼看。矛盾既然出現了,就得解決矛盾。傷口化膿了,不讓膿出來,不把這個病灶消除,而且上面一通繃帶勒上,那一時半會兒看著好像沒問題了。實際上呢,那是要出大事出人命的。”
“問題是,我聽說部委和省裡鬧到中央委員會上,要在中央委員會上解決這個問題。是不是太過分了?”沈心問。
“建立中央委員會不就是要解決這種別人解決不了的問題麼?如果沒有中央委員會的裁決,還讓政府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成?我倒是覺得這次他們能在中央委員會上解決這個問題,我很滿意。”韋澤終於發表了他對最近沸沸揚揚的鬥爭的態度。
“唉……”沈心長嘆口氣,他當然明白。光復軍是黨的軍隊,沈心搞了這麼多年的政治工作,親身參加的就是這樣的建設工作。他能稱為軍政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