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輕一輩的父輩和祖輩還在世的時候,韋澤在民朝真的已經立地成神。在鄉間,在城市,印有韋澤畫像的年曆最好賣。在農村,居中是油畫風格的韋澤陛下的畫像,左右是傳統風格的福星壽星的畫像,這種人民喜聞樂見的組合幾乎是標配。
所以很多人不能理解韋澤都督繼續這麼折騰,圖的到底是啥。
面對自己的兒子,韋澤也想說幾句不願意現在告訴別人的話,“所有人都可以認為我們現在處於一種富裕幸福的生活裡面,所有人當然都希望這種富裕和幸福可以千年萬年的繼續下去。祁睿,我希望你能成為更有遠見和眼光的人。至少我看到的前方,將是奔騰的激流,嶙峋的礁石。中國這艘大船想透過那個階段可很不容易。”
“父親,有您在,這些問題定然能解決。”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祁睿就跟了一句絕不會錯的話。
“呵呵”對自家兒子的馬屁,韋澤抱以笑聲來回應。然後他收起笑容正色說道:“可是祁睿,我是會死的。歷史無窮無盡,人類自己不做死的話,人類未來大概也能維持幾億年。但是我是會死的,我就算活到100歲,也只有43年好活了。更何況我不認為我的精力和體力能堅持到80歲之後還能繼續工作。我即便能活更久,但是我主持政治的時間大概也就剩下20年而已。20年之後,就得看你們年青一代了。你們總不能說到20年後再學著解決問題。從現在,你們就要開始承擔起很大一部分的工作。就跟你現在承擔的就是在部隊裡面教摩托化步兵專業一樣。”
祁睿一遇到這種事情,就覺得頭大。他個人的經驗是,現階段定然是無法明白老爹的話,只有經歷過很多事情之後,也許某一件事會讓祁睿感覺恍然大悟。所以祁睿也按照以往的經驗開口了,“我具體要怎麼做?”
韋澤對這個回答很高興,他也立刻給與了明確的答案,“你從現在開始,就按照黨組織的模式來營運你的工作。如果你不懂黨組織的章程,就去把黨章一字一句的抄十遍。”
“只用做到這個就夠了?”祁睿覺得老爹這次的要求挺簡單的。
“對,現在你先把這個做了。做了之後你自己就明白了。”韋澤也暫時滿足於自己兒子的聽話。
“父親,關於摩托化步兵培訓,我有很多問題想問您。”祁睿順杆爬,把他最關心的事情拎出來。不管黨務工作如何,祁睿的基本盤可是他的專業。如果想繼續建功立業,祁睿就需要在專業上表現出超過別人的能力才行。
韋澤擺擺手,“這個不用急。我又不是立刻要走,這些具體工作我會和同志們討論。但是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強調基本制度,強調我們要強化黨的制度。這些才是綱領。”
就在韋澤繼續自己的努力,在民朝當下屈指可數的大兵團進行慰問,並且告訴他們最新中央方向之時。墨西哥總統波菲里奧??迪亞斯表示願意在中墨邊境與韋澤會面。
“見面就見面。”韋澤答道。
“都督,若是能讓墨西哥佬到舊金山就好了。我們到邊界會面,是不是太看得起他?”外交部的同志問。
“在邊界會面難道不是最好的方式麼?我們和墨西哥確定了邊界之後,主要的問題也就得以解決,那時候我們就可以讓墨西哥的石油為我們所用啦。所以這次要談的可不僅是邊界問題,更是雙方確定了邊界之後,我國的石油公司在墨西哥的開採。戰爭如此激烈,我們把墨西哥的原油送到加利福尼亞來提煉,提煉出來的柴油與汽油送去前線,可比我們自己萬里迢迢的從亞洲運送石油便宜的多。”
聽著韋澤功利實用的看法,外交部的人員坦率的答道:“都督,您總是說強扭的瓜不甜,但是我們覺得墨西哥這個國家大概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型別。那個波菲里奧??迪亞斯總統絕對是這樣的人。您何必對這樣的人客氣?您若是若是這麼講,我們倒是擔心那個傢伙會覺得抓住了我們的軟肋,反過來再提出更多不合理的要求。”
面對如此不慫的外交部,韋澤心情不錯,他問:“那你們外交部都說了什麼?”
“外交部在墨西哥的同志告訴波菲里奧??迪亞斯,我們中國的在北美有500萬軍隊,我們可以很輕鬆的派出20萬來對墨西哥實施掃蕩。如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中國外交部不知道墨西哥能不能輕鬆的把20萬軍隊光復軍擋在墨西哥和我們的邊界之外。然後,墨西哥總統波菲里奧??迪亞斯就認慫了。都督您要是表現的太溫和,在亞洲可以。那叫做恩威並施。可是北美佬不信這個,他們只信拳頭。”外交部的工作人員盡職盡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