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來的,只說了那小丫頭她很喜歡,與她極是投緣,以後沒事便會接她進宮來玩什麼的,有人能陪她,夜凌楓自然很開心,看來這滄王府的小郡主也是不同尋常的女人,因為菱兒很少第一眼便神形外露的。
大床上,海菱仍然興致勃勃的說著,夜凌楓的一隻大手已握上了她的腰肢,火熱燒燙,唇一下子阻止住了海菱的唇,舌靈巧的滑進去撩撥著海菱的舌,他可不想與菱兒一整晚都說一個外人,他們可是新婚燕爾呢,還是多親熱才是真的。
“唔。”
海菱被吻住了唇,忍不住發出輕吟,寢宮裡一團火熱,夜凌楓已經從最初的摸索中,找出了經驗,所以一雙手所過之處,讓海菱輕顫不已,整個人便化做了一汪水,攀駙著身上的男人,纏綿消魂。
兩個人纏綿恩愛了幾番,便摟著一起睡覺,半夜的時候,寢宮外面傳來急切的叫聲。
“皇上,皇上。”
夜凌楓的眼睛陡睜,深邃幽寒,第一直覺便是出事了,要不然小祿子不敢半夜驚到他。
夜凌楓起身,瞄向身邊的海菱,見她有要醒的跡像,趕緊拍了拍她的背,然後輕手輕腳的穿起衣服,走出去:“什麼事?”
小祿子見皇上滿臉的陰驁,冰寒,哪裡敢耽擱,趕緊的回話:“刑部那邊出事了,聽說戶部尚書週年和戶部侍郎趙竺,被人連夜殺死在刑部的牢房裡了。”
“什麼?”
夜凌楓此時可不是憤怒了,而是要殺人了,這些可惡的傢伙,分明是怕週年和趙竺交待出什麼事來,所以便給他來個殺人滅口,還是在刑部殺人滅口,可恨。
小祿子侍候皇上穿衣,然後兩個人往外走去,夜凌楓一邊走一邊命令下去。
“立刻宣刑部和兵部的尚書進宮,朕倒要問問他們兩家還能辦什麼樣的事情?”
“是,奴才這就去辦。”
小祿子立刻領命派人出宮去傳旨。
刑部尚書和兵部尚書進宮,兩個人的臉色死灰一片,齊齊跪在上書房內,顫抖著身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們兩個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戶部尚書和戶部侍郎二人竟然死在了獄中,還是被人殺死的,事實上他們派了大量的兵將守著刑部大牢,但還是讓人得手了,原因是刑部內裡有人有內奸,那兩個人內奸已經死了,外面的人假裝劫獄,裡面的人便進了刑部地大牢,把兩個大人殺死於牢中了。
出了這種事,他們刑部和兵部的人首當其衝,所以兩個尚書跪在地上,抖簌成一團,哀求著。
“皇上,饒過臣等一命,臣一定會查出究竟是誰殺了週年和趙竺。”
刑部和兵部尚書二人連連的磕頭,夜凌楓雖然生氣,恨不得殺了這兩個人沒用的東西,不過眼下不能一鍋全端了,那樣朝堂便亂了,所以先緩衝一下。
“立刻給朕去查,如果沒有查不出來,你們的腦袋就別想要了。”
皇帝一聲令下,那刑部和兵部的尚書,眼淚汪汪的退了出去。
想到如果查不出來,腦袋不保的事,兩個人連腿都軟了,扶著牆往外走去。
沒想到這皇上竟比任何人都厲害,他們這些人不死也要脫層皮了,而且死的人恐怕不在少數。
上書房裡,夜凌楓喝退了刑部和兵部尚書二人,便又喚了侍竹進來,命令侍竹領著羽衣衛去查。
“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殺掉了週年和趙竺,另外周家和趙家的動向要留意著,看看有什麼人和他們家接近。”
週年和趙竺二人不是無能之輩,能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定然是有心計的,現在他們二人被人殺死,那家裡人怎麼辦,他們定然是早就有安排的,所以他倒要看看,這背後究竟何人會出手?
“是,屬下明白,”侍竹領人下去辦事了,上書房,夜凌楓蹙眉,眼裡冷光一片,唇角是嗜寒的笑意,他就不信查不出這背後的老狐狸,竟然膽敢殺了朝廷的命官。
清乾宮,海菱醒來的時候,便感到宮內有些壓抑,起身的時候,便詢問侍蘭。
“發生什麼事了?”
侍蘭揮退了寢宮的宮女,小心的稟報情況。
“聽說昨夜,戶部尚書週年和侍郎趙竺被人殺死在牢中了。”
海菱臉色微怔,看來這是殺人滅口了,生怕週年和趙竺交待出不利已的事,所以殺人滅口了,這人究竟是誰啊,竟然膽敢在刑部殺人,若是抓到他,就是大卸八塊也不為過。
“皇上早就走了。”
海菱詢問,侍蘭點頭,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