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將自己遮蔽在外。
不久,宴會繼續,經理將她拉到了一邊,黑著臉跟她說,“你怎麼鬧出這事情?這裡這些人你以為哪個是可以得罪的?要不是紀總出面息事寧人,你以為這事情能這麼快解決!”
被責罵,紀雨晴也就抿著嘴唇,沒說話,神情一貫的冷然。
經理訴說完了,吁了一口氣就跟她說,“算了,這裡也不需要你了,你去把衣服換了就可以走。”
經理現在看她的目光,也都是不耐煩了。
也對,誰會喜歡一個製造麻煩的人呢。
但是紀雨晴站在原地看著他,張了張嘴,問了一句,“那麼今天的工資……”
她才剛開口,就被瞪了一眼。
經理一臉她說了個笑話的表情,跟她說,“你今天鬧出這事情,都沒讓你賠錢,你還想要什麼工資?”
紀雨晴沉默。
得了,所以說她今晚就白乾了唄!
經理還在不折不撓的說著,“要不是看在你是老何介紹過來的,今天這事可就不會這麼簡單就了結的,你現在能全身而退你得感謝紀總,不然這裡任何一個人都能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經理還在巴拉巴拉的數落著她,紀雨晴已經聽不進去了,既然沒錢,她何苦還留在這裡受人奚落?
她轉身就走,帶著一身傲骨,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將經理的聲音拋在後面,不再理會。
雖然池傾跟紀雲雪兩人站得比較遠,但是依然將之前那一幕看在眼底。
池傾皺了皺眉頭,他沒想過會在這裡見到紀雨晴,距離遠,他沒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遠遠的看著她那淡薄的身影,他胸口有些堵。
她總是那樣子,無形中總讓他不由自主的對她憐愛,剛剛那一刻,他差點沒忍住向前將她護在懷裡。
他的眸光,變得幽深複雜起來。
而他內心的想法,他身邊的紀雲雪完全不知道。
紀雲雪當然一眼就看見了那是紀雨晴,她也沒想到她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她心裡有些防備,有些牴觸,根本就不樂意見到她跟父親間有任何的交流。
從父親將她帶回家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已經開始討厭她這個私生女,也從沒將她當做妹妹看待,總在紀南楓看不見的時候狠狠的欺負她。
但紀雨晴也不是個會任由別人欺負而不還手的丫頭,但她笨,每次都直接還擊回去,然後紀雲雪就有了藉口去跟父親告狀,最後被教訓的人還是她。
後來慢慢長大了,紀雲雪也不屑再用那麼孩子氣的方式去欺負她,但討厭她的心情從來都沒變過,最後也將這種心情付之行動。
五年前那天設局陷害她,是紀雲雪策劃已久的計謀,原本她也沒想過要這樣子對她,她原本想的是將王睿搶過來,可誰知王睿竟然不搭理她,後來她才想到那個局。
對紀雲雪來說,那天是她這輩子最快活的一天,特別是最後紀雨晴被趕出家門的時候那表情,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她努力了這麼多年,終於將她這個討人厭的私生女趕走了,終於她的爸爸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了,他們紀家的一切,也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了!
現在又見到紀雨晴出現在父親的生日宴上,她就有了危機感。
她絕對不會讓紀雨晴有回到紀家的可能,她也不會再將父親分出去給她。
像她那種女人,就該生活再底層,像螻蟻一樣卑微的生活著,那才是她紀雨晴該過的生活!
“賤人!”她眸光陰狠的往紀雨晴的身影看過去,忍不住低喊了一聲。
池傾眉頭一皺,側頭往她看過去,“你說什麼?”
紀雲雪才反應過來,臉上那表情馬上消失不見,換成了無辜的神情,“啊,我是說那個女人竟然在我爸爸的生日宴上搞事,好煩啊!”
池傾剛剛也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只是盯著她的眸光有些讓人猜不透,她頓時有些緊張,怕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變得不好。
“你認識她?”池傾眯著黑眸盯著她問。
紀雲雪心裡一驚,趕緊搖頭,“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會認識那種人!”
她當然不會讓池傾知道她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而且她也從來沒把紀雨晴當妹妹,這件事情她沒必要讓他知道。
見他還盯著她看,紀雲雪馬上討好的挽住他的手臂對他微笑,“傾,你陪我過去跟我爸爸聊聊天吧!我爸爸跟你爸爸關係不好,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他們都不高興呢!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