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位一絲呼疼的聲音!嚇得她立刻就鬆了手去,小心託著他坐下。
“很疼?”伊藤碧俯視著波風水門,狐疑問道。
“別緊張,沒事的。”粼粼秋水籠罩下,波風水門寬著少女的心,“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說著就要起身。
“今晚你就住這吧!”那一刻伊藤碧著急脫口而出,話說出口卻又似乎有點後悔、猶豫,支支吾吾道,“反正、反正被褥什麼的都是現成,省得你明早一大清早再趕來。”
“不了碧,我答應過的,還是回去好了。”波風水門微笑拒絕,結果還是堅持離開。
他走時背影灑脫,完全無法想象前一刻竟然還是差點昏倒的狀態,伊藤碧看著那背影,想要挽留的話吞嚥在口難開,平生第一次開始懷疑起來――自己現在這樣疏遠於他的做法究竟是對是錯?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月圓月半隻循歲歲週期;星星也還是那些星星,長掛天之一角久久不慕遷移。
然而朗月星空下的人心,卻已不同於前:
從前伊藤碧愛夜觀星空,是愛這少汙染的忍者世界中,星空絢爛何其華麗無端!躺著、站著一望,滿天星象就像是近在眼前般若有清新芬芳之感撲面,讓人心曠神怡,神迷目眩,彷彿有星星結成的銀河傾灑入眼,天上華章盡落了地上凡塵;
而今舉頭再望,卻已少了那分感動,伊藤碧dú lì黑夜中,只覺得頭頂繁星就像那四周黑木黑土一樣,孤孤冷冷,盡皆陪著自己一齊寂寞。
腳下行進中踏出咯吱聲,地底的寒意透著腳底心上湧。
伊藤碧不明白,這熱七月的天,她因為心情煩躁而出來散散心、散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