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立即兵分兩路,燕飛和卓狂生兩個武技最強橫的人,冒著開始湧上來的毒煙往下殺去,目標是底層的大鐵門,以讓門外的兄弟進來。
紅子春、呼雷方、費二撇和程蒼古則往觀遠臺殺上去,以清剿上方的敵人。
雨勢終於變小,毛毛細雨緩緩從天降落,大霧開始攏眾,邊荒集一片蒼茫。
第七章 鐘聲克敵
姚興、慕容麟、狄伯友、宗政良等人,及二十多名姜族和鮮卑族的將領,眾集在柬門外穎水岸旁,人人神色凝重。
大霧籠天罩地,河岸區已燃著所有火炬,可是亮光像被侷限在一個有限的空間內,燈火外數百步處便是一片迷濛。
在對岸水霧迷茫的遠處,隱見綠色、黃色和紅色的芒點在高處移動,顯示荒人早有準備,利用竹竿木枝一類的東西撐起特大的霧燈,以燈號指揮軍隊的進退,正在佈陣調兵,準備強攻束岸的防線。
眼前情況今他們感到顫慄,難道雷暴和接躥而來的濃霧,早在荒人計算中,所以能配合天時,對邊荒集發動反攻?“姚興沉聲道:“我們沒法守得住束岸,與其隔眼睜睜的看著荒人逞威風,倒不如拆掉箭樓,把人馬全撤回這邊來。”
慕容麟皺眉道:“敵人發動在即,我們只有十多條木伐,趕得及嗎?”
姚興勉強振起精神,道:“先把人撤回來,來不及搬的裝備便推進河裡去。”
轉向狄伯友道:“伯友!此事交由你負責。”
狄伯友目光投往河道里正翻騰衝奔的激流,臉露難色,欲言又止,終無奈地領命去了。
慕容麟道:“我們初戰雖接連失利,事實上折損輕微,不論裝備和人手,仍遠勝敵人,所以只要我們安定軍心,守穩陣腳,一切依已擬定好的計劃行事,如能挺過今晚,勝利必屬於我們。”
眾將轟然應是。
姚興點頭道:“現在荒人擺明是要從碼頭區突破我們的防線,我們便如他們所願,把防守線移後,加強小建康和東門的防禦力,荒人如要以戰船運兵登陸強攻,我們便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宗政良道:“在現今的情況下,西瓜皮炮可以大展神威,只要用投石機擲之往對岸及正沿穎水從南面攻來的荒人,可以造成對方重大的傷亡,令荒人避無可避。到天明後,我們便可以雷霆萬�之勢,先收拾這邊的荒人,我才不信荒人能抵擋得祝”慕容麟道:“好主意,立即把西瓜皮炮開封運來。”
身旁一將領命去了。
姚興道:“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是視野不清,難以掌握敵人調動的情況,既沒法發揮高臺指揮的戰術,且要防守的戰線太長。我認為必須把重兵集中在夜窩子和河岸區,如此將更有和荒人打硬仗的把握,不致兵力過度分散,為敵所乘。”
慕容麟道:“同意!此仗我仍有十足把握,荒人現在似是氣勢如虹,事實上卻是強弩之末,其火器、箭矢都不足以支援一場日以繼夜的攻防戰。哼!我們放在廣場的重武器該是時候出動了,便讓荒人品嚐它們的滋味。”
姚興正要發令,去張羅西瓜皮炮的將領氣急敗壞的回來,惶恐的道:“西瓜皮炮全給人拔去引信,沒法點燃。”
眾人無不色變,聽得面面相覷。
宗政良脫口叫道:“燕飛!”
姚興大怒道:“對!燕飛肯定仍在集內。”
“當!”鐘聲傳來。
眾人和整個河岸區的守兵,人人放下手上的上作、停止了說話,翹首朝古鐘樓的方向瞧去,看到的只是迷茫的濃霧。
“當!”
荒人的聖物古鐘傳來第二聲鐘響,直搗進守軍每一個人的心底裡去,撼動他們的魂魄。
一時間包括姚興等帥將在內,沒有人掌握到發生了什麼事。
驀地喊殺聲起,分別從對岸和穎水下游西岸的方向傳來。
鍾音代替了荒人進攻的戰鼓,卻比任何鼓音更能激勵荒人計程車氣,同時動搖守軍的鬥志和信心。
燕飛從觀遠臺擲出最後一罐“盜日瘋”,毒煙混和濃霧,令古鐘樓周圍八百多步以內的廣場全被毒煙籠罩。
樓內的敵人全被殲滅,整幢石堡已在他們的控制下。樓內仍充塞毒氣,他們取出長弓勁箭,於石壘頂、鐘樓層和觀遠檯布防固守,即使能闖過毒煙來攻的敵人,也要飲恨在他們居高射去的勁箭下。
最妙是夜窩子的敵方守軍,到此刻仍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登時亂成一團,沒法組織有效率的攻勢?荒人部隊的進犯更進一步動搖了敵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