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浜松的巢穴裡磨著刀;柴田勝家剛剛越過邊界進入加賀境內就停了下來;只有我,穿越了整個近畿進入了美濃。
美濃是近畿平原與甲信山國交界過度的地方,西面還是沃野千里的景象,東面就已經是崇山峻嶺。某位名人似乎說過“天下用武之地”之類的話,看來是很有些道理。
不過今年似乎有些特例,近畿的幾大“糧倉”全都產生了危急,美濃看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從年初到現在,近畿大地居然一場雨也沒有下,沃野變成了赤地。原本應該生機盎然的田地中此刻只有龜裂板結的硬塊,零星倒伏枯死的秧苗變成了深深的紫黑色,不仔細看絕對的辨別不出。
這樣的年景還要打仗,真是……
“重治,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吧?”看著道邊一個面黃肌瘦挖野菜的人,我心中彷彿壓了一塊萬斤巨石。“你來時四國安排的怎麼樣了,秋下能夠調集出糧食嗎?”可能是有些眼花,我似乎看到了那個人變成餓殍的情景。
“主公不必過於憂慮,有蒲生殿下在那裡不會出錯的!”竹中半兵衛聽了我的話後沉吟了一下,但是回答得還是寬心的話。“今年四國地區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旱災,糧食上應該是自給自足略有盈餘。之前已經公佈了主公的命令,按照土地的石高半量徵集豪族們的存糧。我們自己的人再勒緊些,應該可以擠出50萬石的糧食,丹波、和泉和紀伊的饑荒應該不致於演變的不可收拾!”
“你們都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