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然步出包廂。
“我會讓你們後悔!背叛我……不會得到幸福的。”冉幽嬋抓起瓷杯,狠狠摔向牆壁,杯子應聲破碎。
她不會輸給夏海夕!才不會輸給任何一個女人!
她偏激的不停嘶喊著。
他們休想在一起。在她心中有個點子悄然成形。
她想要的東西,為了得到,哪怕是不擇手段也……
拋下工作,特地請半天假,夏海夕買了一束探病的花,軀車匆忙趕至北市某傢俬立貴族醫院。
“幽嬋。”進入病房後的夏海夕將花束置於矮櫃上,臉色凝重地看著病床上的人兒,心裡百般愧疚。“你怎麼這麼傻……”
“海夕,你來了……”冉幽嬋想撐起身子,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躺著就行了。”她柔聲制止。“覺得怎麼樣?好多了嗎?”當她從報紙上得知,企業千金冉幽嬋為情割腕自殺的新聞時,頓時感到震驚無比。
“謝謝你來探望我。”冉幽嬋聲音好虛弱。“死不了的……”末了,還伸手撫著左腕的繃帶。
她縹緲的語氣,令夏海夕十分難受,眼眶禁不住泛紅。“你何必做傻事……”
“我覺得好痛苦。”她雙手摀著臉,嗚咽道。“我是那麼愛他,他卻狠心的跟我談分手……”
聞言,夏海夕更自責得無以復加。若不是她向桑冬宇告白,局面也不會演變至此,差點釀成大禍。
一思及此,她的心情便無法平靜,覺得沒辦法原諒自己。“對不起……”她哽咽的懺悔。“我不該和他見面……”她真的覺得好歉疚。
冉幽嬋垂下眼睫,嘴角卻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你們在一起了嗎?”她試探性問道。
“不──”夏海夕惶恐的否認。“我不會跟他在一起的。”多麼痛的承諾,但她別無選擇,也不再強求。
冉幽嬋佯裝不解,表現出一臉很激動的模樣。“為什麼?”
沉吟須臾,夏海夕直視她,堅定地道:“我後天就要出國了。”
如果她的自私造成他人的不幸,這不算真正的幸福。夏海夕不想一輩子揹負著幸福劊子手的罪名。
“喔?”冉幽嬋詫異的揚高音調,故意虛假地道:“這麼突然?你沒必要為了我這麼做的……”
她淺笑,牽動的唇角懸著落寞。“我出國是為了自己,不為誰。”她決定不等了,不想再等了。
“真的嗎?”面露驚疑之情,冉幽嬋心中卻狂肆地取笑她的愚昧。
哼!笨女人是永遠得不到幸福的!因為都被多餘的同情心給葬送了。
夏海夕頷首、微笑。“幽嬋,請你以後別再這麼傻,學長還是很關心你的。”
“可是他到現在都還沒來看過我。”冉幽嬋咬著唇,一臉泫然欲泣的模樣。
“學長大概是因為工作太忙,我相信他一定會抽空來探視你的。”夏海夕不斷溫柔的安慰著她。
“謝謝你,祝你一路順風,很遺憾我不能去送你。”冉幽嬋幽幽低訴,眼角硬是擠出兩滴淚。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唷!”夏海夕爽俐一笑。“你好好保重,要幸福噢!”淚逼到了眼眶,大概是離別太感傷。“我該走了,還得回去整理行李,再見。”
倉皇退出病房,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確定她退出房間後,冉幽嬋美麗的臉蛋出現鄙夷的神情,然後縱聲大笑。
“夏海夕,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天使?犧牲小我,完成大我?”她動手拆下手腕上的繃帶,腕部肌膚潔白無瑕,一點傷痕都沒有。
“你真是比三歲小孩還不如。”
這世上,她最愛的人是自己,怎麼可能為情自殺?只要花點錢,請記者編撰一篇報導,就足以達成她的目的,何必忍受皮肉之痛。
只是啊,自己都還沒開口要夏海夕那個蠢女人消失,她就急著把自己送出國,省了自己不少麻煩和唇舌。
誰都沒佔到便宜,才是最完美的結局。
她抓起櫃子上包裝精美的花束,使盡全力扔向牆壁,然後痛快暢意的笑了出來。
遲遲等不到想見的人現身,冉幽嬋只好“出院”親自登門造訪。
面對不請自來、未經允許便擅自闖進辦公室的女人,桑冬宇的俊臉沒有起伏,根本無心搭理。
“你真無情哪!”她涼涼的指控。“我為情尋短的新聞鬧得那麼大,身為男主角的你,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聞言,他只是撇唇嗤笑。“換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