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伺候的,但問題在於,洛家老太太不會沒事找事!而且,只要是跟孃家無關的事情,她才懶得管呢。
而秦家老太太卻是完全不同的,秦家老太太對於自己的孃家倒不是那麼在乎,只除了她那個侄孫女薛家表小姐。不過,就算那位表小姐在秦家老太太的心目中佔了很重的分量,卻也是不及她真正的親孫子。這麼說吧,秦家老太太覺得自己的孫子秦少天那是千般萬般的好,哪怕當初是她的侄孫女嫁給了秦少天,若是以後但凡有了什麼問題,她還是會怪罪於侄孫女的。更別說是她一向看不順眼的洛芸蕊了。
“蕊兒這孩子懂事著呢,再說了她如今膝下已經有了一個嫡子,若是這一次生下的還是嫡子,哪怕秦家老太太想要找她的麻煩,也要顧忌一些。”頓了一下,洛家大老爺壓低了聲音說道:“說句心裡話,這母親和祖母差別大了,秦家那位少爺怕是根本就不會顧忌祖母的看法。”
其實,這也是說明了洛家大老爺的想法。像洛家老太太是他的繼母,他明顯上還是尊敬的,但心底裡卻是完全不在乎的。這也就是洛家大太太一向不懼怕洛家老太太的原因,因為她完全不需要考慮自己夫君的想法。
聽了這話,洛家大太太倒是很贊同:“少天那孩子,我也見過好些次了,的確不是任人擺佈的那種,更不會對秦家老太太言聽計從,只不過……”
“你是怕秦家老太太故意給蕊兒添堵?”洛家大老爺挑了挑眉,這個倒是很有可能的。只要不是實質性的傷害,很多後院的事情男人也不好插手太多。就像他年輕的時候,因為洛家大太太一直沒有生出兒子來,沒少被洛家老太太說道。可是,這說的話雖然傷人,卻也真的是實情,他當時即便再心疼妻子,這面上也不敢做得太過了。最後,還是他想方設法謀了一個任外職的官兒,這才避了開去。
洛家大太太微微點頭:“到底是長輩,若是想給蕊兒添堵卻是極為容易的。”
“那可就沒辦法了,你也說了那到底是長輩。”嘆了一口氣,洛家大老爺有些苦笑地搖頭:“別操心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何況那還是我弟弟的女兒。反正,以蕊兒的情況,秦家是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只要她的嫡妻位置一直在,又有嫡長子,秦家那位老太太也就只能給她添添堵了。”
“是啊,這事兒我們還真是插不了手。對了,秦家的事情暫且不說,我們家……我看暫時還是不要分家了。”
“看你說的,這父母剛過世,若是直接分家的話,我這張臉算是丟盡了。而且我們家跟那秦家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二弟他也是嫡子,這將庶子掃地出門沒人能說什麼,左右不過也是比下人高一等罷了。可是嫡子呢?分家這事兒我還得多盤算盤算,至少也得等出孝以後再說吧。”
這個出孝,指的是洛家老太爺的孝期,算起來也要三年以後了。洛家大太太覺得這個時間倒是不錯,便沒再說什麼了,當下一夜無話。
而洛芸蕊回去以後,考慮的卻不是洛家的分家問題了。誠然,若是當即分家,對於洛家二房來說確實是一場大災難。但事實上,她也相信洛家大房是很愛面子的,況且如果洛家大房執意現在立刻分家的話,她卻也是毫無辦法的。再說了,她一個已經出嫁了的女兒,也不該管孃家太多的事情。
而最最重要的是,她被洛家大太太的一番話,弄得心神不寧。
“娃娃,你說說看,我該怎麼辦?”入夜,洛芸蕊喚了娃娃進來陪伴,為了不讓別人起疑,也因為這次談話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她便拉著娃娃進了旎虛空間。
娃娃耐心地聽著洛芸蕊講述了她白日裡跟洛家大太太的對話,對於洛芸蕊的擔心,她表示很有必要:“沒錯,就秦家那位老太太的性子,她要是做出這種事情來,我一點兒也不會覺得奇怪的。”
“是啊,而且怕那時候老太太還會一副我是為了你們好的表情。”同為女人,加上秦家還有一位庶出的二老爺,洛芸蕊一點兒也不會相信,秦家老太太會不明白妾室對於嫡妻的打擊。倘若她現在仍然一無所出,那麼就算秦家老太太開了口,她也不會反抗的。
可是,明明她有了傑哥兒,現如今又有了身孕,洛芸蕊完全不明白妾室存在的必要。的確,因為她如今有著身孕,不能謹慎伺候秦少天,可上一回懷著傑哥兒的時候,不也是如此嘛?沒的道理妻子辛苦懷著身孕,而身為夫君卻摟著別的女人尋歡作樂吧?或許一般人家都有這樣的情況,可秦家老太太也應該嘗過這種滋味,這分明就是故意給自己添堵。
“我懷孕的時候便也罷了,可是,等我生下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