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朦朧的水霧。
葉文清的反應讓徐雲龍嚇了一跳,看到她就要凝結出淚珠的雙眸,也立即感到陣陣心疼,連忙說道:“你,你別哭,是我的語氣太重了,對不起。”
聽了徐雲龍的道歉,葉文清卻更覺委屈。她抬起右手掩在眼前,將那滴還沒凝結成形的淚珠不著痕跡的抹去。當放下右手時,她臉上己經換上了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
站起身來,葉文清走前兩步,背對著徐雲龍淡淡的道:“今天的事,謝謝徐先生你及時伸出援手,文清感激不盡,日後徐先生有什麼需要,就請到美瑞集團來找文清,文清一定會盡力幫忙的。”說著就抬起腳步要離去。
卻不料徐雲龍反手一伸就把葉文清的手腕抓住了,強大的力度讓葉文清再也不能走出半步
葉文清頓感驚訝,卻也覺得一陣欣喜從心底冒起。她用力的晃了晃右手,想掙開徐雲龍的掌握,但怎麼也不能如願,只好屈服的站在那裡,卻是什麼話也不說,只緊緊的盯著徐雲龍挺拔的背影,賭氣的等著他說話。
“回來,坐下。”徐雲龍的語氣很平淡,但令人無法反抗。
葉文清心中一顫,競不由自主的回過身去,順從的坐到徐雲龍旁邊的椅子上,也看到了徐雲龍臉上那生硬的惱怒的神色,便有陣陣不安和忐忑迅速蔓延在心中。
“你是不是遇到了困難,需要那個本田宗次郎的幫助。”徐雲龍問道。
“嗯。”葉文清小聲的應道,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自己還被徐雲龍緊緊抓著的手腕上,臉上蒙著一抹淡淡的紅暈,感覺徐雲龍的手掌非常有力暖和。
徐雲龍左手一抬,又把一杯茅臺灌進嘴裡,“以後不要再見那本田宗次郎了,有任何困難的,就來找我吧。”
“你為什麼要幫我?”葉文清問道,
“因為想你做我的女人。,’徐雲龍又灌了一杯酒。
葉文清心底一顫,臉上浮出一片悲色,“那你跟本田宗次郎又有什麼分別,我找你和他幫忙,有什麼區別嗎?”看到徐雲龍聽了自己的話後,雙眼微微睞起,露出複雜猶豫的神色,卻久久沒有回答她。
沒有等徐雲龍答應,葉文清就咬了咬下唇,明亮的雙眸裡蔓延著決絕的神色,“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我脫離現在的困境,我就答應做你的女人。”葉文清知道,其實徐雲龍比本田宗次郎要好太多了,至少,他沒有對自己作出任何強迫的行為。
得到葉文清的答覆,徐雲龍卻沒有表現出絲毫喜色,因為他知道,葉文清之所以答應他,除了真的需要他的幫助以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於自暴自棄的情緒。只是,他也知道在短時間之內不能贏得她的芳心,甚至於,讓葉文清把此刻對他的惡感轉變成好感都不是一間容易的事情。但是,無論怎樣,徐雲龍都必須將葉文清納入自己的庇廕之下,不能在為本田宗次郎那樣對她懷有野心的宵小之輩提供任何有機可乘的機會。
“好了,你遇到什麼困難。”徐雲龍淡淡的問道,同時放開了葉文清的手。
脫離了徐雲龍的右手,葉文清揉了揉有些發疼的手腕,心中感到一陣失落,冷淡的道:‘東京恐怖事件’你應該知道吧,自從這件事發生以後。日本政府就對本土的外資企業進行徹底的調查,以防他們包庇藏匿恐怖分子。而日本國內外的客戶也暫停了對美瑞集閉的訂單,讓我們的產品全部滯銷,資金也被套牢了,我原本讓美瑞集團在東京上市的計劃也要擱置下來了。”她說道:“之前,資生堂就是說想跟我合作,一起開發明年的夏季市場,才讓我來這裡跟他們的最大股東,也就是那個本田宗次郎洽談的。”想起王麗媛和淺井俊行對自己的欺騙,葉文清就感到陣陣憤怒。
徐雲龍這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葉文清,原來她是因為這樣才前來歌舞伎町的,看向葉文清的目光裡也露出幾分歉意。
看到徐雲龍那滿含歉意的目光,葉文清馬上就會意到他是為剛才錯怪了自己而感到內疚,心中的怒氣也幾乎煙消雲散了。她瞪了徐雲龍一眼之後就側過頭去,好像在說:“現在才知道錯了麼?”
被葉文清這風情萬種的一瞪,兩人之間的僵硬氣氛便緩解了不少,徐雲龍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這個困境其實不難解決。”徐雲龍說道,讓葉文清的注意力馬上吸引了過來,他道: “只要讓你們美瑞集團跳出日本,直接銷往國外就行了。以我所知,你們是生產化妝品的,在日本內也有著一定的名聲和商譽,只要稍加宣傳,就很容易突破日本的市場限制,將產品打出國際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