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不死。”
……
回到飛雲軍大營,張冶鍛造了一整天的雙道意靈寶,陳指揮使也在一旁靜靜的站了一整天,張冶交了今天的差後,陳指揮使說話了:“給你一個任務。”
“我不去。”人家話未說完,張冶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陳指揮使愣了愣,隨後厲聲道:“不去也得去。”
不等張冶反應過來,陳指揮使拎著張冶的後領,像拎只小雞似的,把張冶拎到了伙房,陳指揮使眨眼間就消失了身影,唯獨張冶落在伙房的營帳內。
現在是飯點,伙房內吃飯的人很多,看著眾人訝異的目光,張冶覺得每個人都像刺客,他欲哭無淚。
先前陳指揮使說給他一個任務,雖然還沒有明說,但張冶也不傻,早已猜到,無非就是刺客不動手,便用張冶做誘餌引人上鉤唄!
這種活張冶能幹嗎?!肯定不能啊。
可是,張冶再不想幹又如何,硬生生的被丟到了人群密集之地,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不知道陳指揮使躲在哪個犄角旮旯,張冶不能掉以輕心,他準備先離開這裡再說。
但這時,不少人都認出了張冶,紛紛和他打著招呼。
經過昨天的刺殺事件,張冶的身份也瞞不住了,打造雙道意靈寶的事情早已傳開。
這些軍士紛紛過來見禮,有人是想請張冶鍛造靈寶,有人表達對張冶的敬仰,還有人純粹是過來湊熱鬧的。
被這麼一堵,張冶倒是難能脫身,張冶一邊敷衍應酬,一邊嚴陣以待,總感覺會有人趁機偷襲。
“你們別堵著張大師了,張大師現在成為了佛國的眼中釘,你們這樣會讓刺客有機可乘的!”有個軍士一聲爆喝,“來幾個人,護送張大師離去!”
經過這麼一嗓子,伙房裡恢復了秩序,有軍士自發為張冶開啟了一條離開的道路,張冶說了聲謝謝,但也不敢掉以輕心,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他現在不敢相信任何人。
張冶被幾個軍士護送著往外走,他心底裡把那個指揮使罵上了天,等回到自己的營帳,就把自己鎖起來,省得又被丟出來當誘餌。
“張大師,末將就送你到這兒了。”那幾個護送張冶的將士拱了拱手就轉身離去。
張冶提著的心總算放下,還好這幾人不是刺客。
張冶告了聲謝,小心翼翼的離去,那個陳指揮使,始終沒有露面,張冶懷疑她估計都回去了。
張冶剛走了兩步,一個軍士追了過來:“張大師,你還沒有吃飯吧,剛給你打的,您帶回去吃。”
這名軍士長得憨厚,張冶有印象,先前護送自己離開伙房的就有他,他遞給張冶一個食盒,憨憨一笑就跑回去了。
張冶覺得心裡暖暖的,告了聲謝,準備離去時,陳指揮使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拔出佩劍,一劍就削了那個憨厚軍士的腦袋。
張冶目瞪口呆,他無法相信,前一刻還給自己送飯的人後一刻就被人給殺了。
“你神經病啊!”張冶氣得不行,衝上前去。
陳指揮使的劍,滴血不沾,但那憨厚軍士的血卻流了一地,她聲音幽冷:“這是刺客!”
“你憑什麼說他是刺客?!”只不過給自己送一盒飯罷了,怎麼就是刺客了,張冶想不通。
陳指揮使一劍將張冶手中的食盒擊碎,飯菜灑落一地,地上本有些雜草,但沾染了那些飯菜,瞬間枯萎。
張冶嚇得連忙退了幾步,竟然有毒?難道那憨厚軍士真是刺客?
“就算是刺客,你也不該直接殺了他啊。”張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萬一下毒的另有其人呢?這樣不就殺錯人了嗎?
“我不殺他,他就會使用涅化佛,危害更大。”陳指揮用劍指向憨厚軍士的右手,捏了一個蓮花的手印,這正是準備施展涅化佛啊。
張冶沒有話說了,但心裡特別不是滋味,這些刺殺手段,真是層出不窮,謀取別人的信任後再下殺手,讓人難受。
就像有人和你做朋友,你也慢慢的信任他了,結果他突然一刀捅了你,肯定不好想啊。
張冶覺得,像這樣的刺殺手段再來幾次,就算自己僥倖不死,估計心裡也會崩潰。
陳指揮使吩咐手下處理後續事宜,她則悄無聲息的消失,但是一個聲音傳到張冶耳中:“給你一句忠告,在這種關頭,你不要相信任何人。”
“連你也不能相信?”張冶反問了一句。
“最好不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