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份,天氣漸漸轉冷。在最初選景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時間問題,直接就去了南方。
“點選多少?”江夏問道。
趙永江道:“翻了三倍,三倍啊!”
“真不少。”江夏眼前一亮道,“這回分成不少吧?我那份就不要了,最近我也沒幫忙,你們看著分一下得了。”
趙永江直接答應下來道:“嗯,沒想著跟你個帝都買房的土豪客氣。”
“……”江夏無語道,“你就不能客氣一句?”
趙永江道:“那行,我客氣一下,江夏,你那份怎麼能不要呢?不能不要……”
“得得得,行了行了,怎麼都感覺你說這話是在黑我。”江夏連忙打斷道。
“嘿嘿,最近的口號看了沒?”趙永江問道。
江夏好奇道:“什麼口號?”
“我們要做**接班人,吃飯睡覺黑江夏。”趙永江道。
“呸,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就吃飯睡覺黑江夏了?這話誰說出去的?是不是你?”江夏問道。
“喂?喂……啊?……呀,訊號不好……聽不清……先掛了……”趙永江拉著長音,一副真很急切的語調,然後卡就掛了電話。
江夏咬牙道:“這個禽獸。”
上了微薄,他看趙永江的微薄,果然發現了他轉發了那個片段,然後配出的文字是“作為江夏的好朋友,看到他腦袋裡灌水,我是很悲痛的。他是**接班人,我們也是。我們要做**接班人,就應該做到,吃飯睡覺黑江夏。只有這樣,才對得起江夏。等共產社會實現的那天,我們要記得江夏的貢獻,江夏永垂不朽。”
江夏咬牙,這一副寫的跟追悼詞似的話,是什麼鬼?
懷著對沈胖子的不信任,江夏去看了沈胖子的微薄,果然,這也不是個好鳥。
“很多朋友問我,江夏為什麼會精分成那個樣子。其實吧,這是你們不知道江夏。跟江夏接觸時間長了,你們就會發現,他這個人不正常。就如所有的天才都有怪癖一樣,他的怪癖就是精分。而且,我們弄脫口秀經常開腦洞,他從來不開腦洞,他只往腦子裡灌水。什麼時候灌水灌滿了,哎,想法就有了。每次,我們都很心疼他,作為一個精分患者,我們應該給予他足夠的關愛。”
江夏嘴角抽抽著看完這倆人的微薄,然後咬牙切齒道:“這兩個禽獸,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忙完這段時間,不玩死你倆才怪。”
遠在帝都的沈胖子和趙永江,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冷顫,似乎有點不好的事情發生?(未完待續。)
第二百七十五章 無風起浪
第二百七十五章無風起浪
相國寺這段劇情,是整個拍攝中的最後一個故事。
這段戲當中,武打場景不少,江夏扮演的公孫策和丁一一扮演的包拯,都有很精彩的表現。相對來說,鞏杉扮演的凌楚楚表現有點不如龐飛燕存在感高。
相國寺存在感最高的,卻不是他們,而是五個小孩扮演的五鼠,外加法號戒色的展昭。
《少年包青天》的每個故事,都有讓人印象深刻的角色,或者是兇手,或者是配角。每個角色都有血有肉,這或許就是它精彩的地方。
五鼠露面並不多,但卻很搶眼,誰都知道《三俠五義》中五鼠的大名。五鼠鬧東京的故事,更是被改編過多次。
御貓展昭跟五鼠在小時候就碰到一起,多麼有戲劇性,多麼搶眼?
扮演五鼠的是從藝術學校找來的,年紀都不大,他們都是小學上完,就直接去唸的戲劇學院的初中部,從那時候起就開始學習表演。初中上完之後,直接就是大學,並沒有高中這個階段,等普通人到了讀大學的年紀,他們已經參加工作,正式開始舞臺演出了。
戲劇演員,都是從小練功,過的非常苦。平常的演員,靠著大學幾年的學習磨練,然後又靠著混臉熟,就能獲得很大成功。
戲劇演員卻不一樣,打小就要吊嗓子,練唱腔,生旦淨醜四角,每個都不同。而且真要唱出來,唱出名氣來,沒有二三十年的磨練,根本不可能。所謂年輕唱的好的角兒,仔細去聽,真不如那些老藝術家們唱的好。
真論嗓子,還是他們透亮,哪怕六七十歲,那嗓音條件,跟二三十歲都差不多。
江夏和鞏杉他們這種歌手,雖然也保護嗓子,但也只是儘量注意。真在場上,也是該吃吃,該喝喝,最多事後補救一下。
戲劇演員,確實是幾十年如一日的禁食很多食物,以此保持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