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臉上呵呵乾笑了兩聲,臉上露出一點紅色:“沒什麼,沒什麼,老衲還有事,不多聊,這裡別過。”
說完,這老和尚竟然施施然從大門溜了出去。
“大師,您怎麼稱呼?”關嘯追到門口喊了一聲,結果,眼前的情形把他嚇了一跳――就這這麼一轉眼的工夫,那個看上去垂垂老朽的垃塌和尚竟然已經飄然在百米以外,腳尖一點地,人就順著草叢飄出去數十米……估計他也沒有聽到關嘯的問話,三閃兩跳消失在山坳裡。
“這大師是怎麼回事?”關嘯挺納悶,受師傅的影響,他對真正的出家人一向客氣的很。
“大師?哼……”羅家老三年輕氣盛,鼻子裡吭了一聲:“這老和尚可是簡直就是個神經病,以前湘西也沒有這號人物,五六年前,他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蹦出來,今天去這家化緣,明天去那家消災,年初,這老和尚跑到我們家門口非要說我家流年不利,有血光之災,要我爹交30萬給他,破財消災,最後我爹被訛得不行了,給一萬打發了。這哪裡是是什麼出家人,簡直就是個大騙子!”
關嘯眉頭微微皺了皺:“嗯……我不知道這位大師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他肯定是一位真正的出家人,而並非你所說的那種佛道兩門的敗類。”
“是麼?”羅家老三將信將疑:“半年前,我和我哥去河南最大的寺廟拜山門,你看人家那氣派,一個個都是有道高僧,那象這個老和尚,身上破破爛爛,當和尚當到這份上,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