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設想吧?”段浪說完,絲毫沒再理會任莎莎和朱貴陽兩人,再次對曹文娟說道,“報警。”
“是,”曹文娟回答一聲,立馬掏出手機,就撥打了報警電話。
任莎莎的病情,雖然值得同情。可是,他們這一前一後的舉動,卻又實實在在,令人十分不恥。
這樣的事情,怕是無論落在誰的身上,也都不可能輕輕鬆鬆,就饒恕他們吧?
“段先生……”任莎莎見狀,再次哀求。
“莎莎,”朱貴陽叫喊道,“他們要報警,就讓他們報警吧,剛才的確是我的錯。”
實際上,段浪剛才只是一腳將朱貴陽踢飛,並未對他進一步作出讓人匪夷所思的舉動,這已經就讓朱貴陽鬆了一口氣了。而當朱貴陽聽到段浪說要報警時,他就再次鬆了一口氣。他剛才雖然是用槍來威脅人,而且, 還開槍了,但是,他畢竟沒有對人造成什麼傷害,饒是在這件事情上,難辭其咎,但是,也不會遭受多重的責
罰。而且,他之所以會扣動扳機,他完全可以辯解,是因為段浪一腳將他踢飛,他在不由自主的情況下開槍的。
而若是剛才這個愣頭青不選擇這麼做,直接性的對他一陣拳打腳踢,或者要了他的命的話。他朱貴陽這條小命兒,可就叫真的沒有了。
“可是……”任莎莎面色難看,神色複雜,滿是凝重,完全就不清楚該說什麼啊。她只是一個女人,在看待問題時,畢竟沒有朱貴陽想象的那般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