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潘建以前在大學裡面就是學體育的,對於各種體育器材,那才叫一個輕車熟路,而對於槓鈴這個東西,雖然算不上情有獨鍾,但至少,完全不陌生嘛,憑藉自己的能耐,要對付眼前這個白痴,那還不是輕易而一舉的事情?
“你都行,難道,我還不行?”段浪不悅地問道。
男人這輩子,怎麼能夠說自己不行?
他雖然不會槓鈴,也不想接受這種無端的挑戰,可是,眼前這個混蛋,簡直是太囂張了,他必須教訓一下他。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比一把,任何?”潘建內心,一陣冷笑,問道。
“比就比,誰怕誰?”段浪不甘示弱地說道。“不過,你的賭注得改一改,畢竟,她們是我的朋友,就算我不跟你賭,要手把手的教她們槓鈴,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想怎麼改?”潘建問道。他自然也清楚,自己剛才說的那個賭注,有點兒不成立,畢竟,這兩個女人,可都是這個男人的朋友,他教她們槓鈴,那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如果你贏了,你教她們槓鈴,要是你輸了的話……”段浪上下掃了潘建一眼,嘴角不由地流露出一絲邪魅地笑容。
“我要是輸了,怎麼樣?”不知為了,見到段浪那笑容,潘建渾身神經,不由地就是一緊,內心甚至騰昇起一股十分不詳細的預感。
“你就把你自己扒光,從這兒滾出去。”段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