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將眼前這接個人身上的皮,一塊一塊地拔下來,才能夠洩憤!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善罷甘休。
“段浪。”段浪淡淡地回答。“如果你覺得陌生的話,那我換個表達方式,我是韓嘉寧的保鏢。”
“保鏢?”盧山河眼神中,遍佈著灼熱的痛恨,怒道。“你一個保鏢,竟然敢跟老子作對,你他媽找死。”
“找死不找死,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懶散地吮吸著香菸,段浪淡淡地說道。“現在,最為關鍵的問題是,你要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什麼狗屁西北小王爺,我告訴你,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放尼瑪的屁。”盧山河十分不屑地罵道。
“你,告訴他。”指著蒲飛,段浪說道。
“盧,盧爺……”蒲飛戰戰兢兢地上前,昨晚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他還能有幸活著,這就說明,蒲飛已經在盧山河跟段浪之間,做出了選擇。
盧山河沒說話,隻眼神犀利地盯著蒲飛。
蒲飛的身體,忍不住在不斷顫抖。
盧山河給他威壓之力,可著實不小。
這若是在平日裡,蒲飛怕是早就嚇得魂飛魄散了。
但是,現在他們都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盧山河一無所有了。
“我們,我們現在,的確什麼都沒有了。”蒲飛結結巴巴,哆哆嗦嗦地存在。
“什麼?”盧山河面色鉅變,渾身肌肉,不由地一麻,嘴裡重複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辛辛苦苦在夏都經營了這麼多年,盧山河完全不敢相信,有誰能夠在一夜之間,將他的勢力挖掘,除非,格薩爾王親自出馬。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可能與不可能,你打個電話,不就清楚了?”段浪居高臨下,吮吸著香菸,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