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離開,入口要封閉了。”斯卡爾再一次抓住艾米德爾的尾巴,轉瞬間離開了洞口。
蟒蛇的大腦袋擔憂地望著黑石城堡的方向,“帕黎安斯覺醒了嗎?”
“不知道,這會兒看秦沐的了吧。”
初始之地的再一次封印,徹底將鐮刀和他的意志切斷了聯絡。茨萊尼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的難看,他死死地瞪視著西黎,臉上的猙獰彷彿要將他吃了……可是突然,他笑了。
圍繞在他身邊的六道彩色殘影消失了,然而那怒吼的的狂風,刺骨的冰雪依舊沒有改變。
顯然西黎已經控制不住他的靈魂,身量拔高,青澀的少年身影走向成熟,這個徵兆,魔王要覺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還是沒把這卷寫完。
算了,遙遙去寫作業了,再不寫沒得交了。後天考試,還一點也沒有看,保佑我吧!
☆、絕處逢生
“兒子,你是不是玩過火,陛下要是真的覺醒就完了。”
以虛弱的靈魂迴歸,伯希爾清楚地記得黑暗大祭司的忠告,絕對無法跟鐮刀的意志相抗衡,那麼所做的一切都成了虛無。
“不是還沒有嗎?”秦沐低聲地說,又彷彿說給自己聽的,緊握法杖的手洩露出他的緊張,目光一動不動地緊盯著西黎,不,又不僅僅是他。
控制住……他在心中吶喊。
然而等候在一旁的茨萊尼很安靜,安靜地過分詭異,那張笑臉是期待和對魔王那具身體的垂涎,目光貪婪壓抑著興奮。
大片大片的記憶已經不僅僅只是讓西黎單純地感受和觀賞了,它們已經拋棄的那種溫和的影響方式,而是野蠻地想要融入他,粗魯地進入他的靈魂,一段段地填補空白,直到讓沉睡修復的王者徹底甦醒過來。
“唔……啊……”頭疼欲裂彷彿要爆炸一般,腦海中十四年的記憶被分奔離析成碎塊,那些瀚海的屬於魔王的記憶狡猾地衝進裂縫中,似乎要將他屬於西黎。莫爾法的身份完全粉碎。
“不要……”西黎努力地抓緊那些屬於他的珍貴記憶,他還不想成為魔王的一個渺小的片段。
天地間的黑暗元素開始焦躁而不安,翻騰著彷彿沒有目的,一股股紊亂的黑暗之力以西黎為中心蕩漾開來,無端令人擔心。
恐怖的魔王氣息越來越強大,神秘最純粹的黑暗,是所有惡魔心中最熱切的嚮往,不少被魔王威壓壓得喘過氣來的惡魔,他們即使臉色蒼白可是那雙眼之中的火熱卻依舊灼燙的嚇人。
“來吧,各位,獻上珍貴的祭品,來召喚我們的陛下,讓他徹底從沉睡中醒過來。”茨萊尼蠱惑的聲音彷彿在每個惡魔的耳邊飄蕩,絲絲鑽入靈魂深處,潛意識中依照著他的指令抬起了手,範冷的手指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伯希爾憤怒的一吼,每個阿南嘉肩上的六角雪花在黑暗中折射銀亮的光芒,瞬間使那些被蠱惑的惡魔清醒過來,茫然地看著自己指甲上的鮮紅血色。
同樣的拉布拉斯公爵也透過家族契約以家主的名義阻止了自家惡魔們的自殘行為。然而,其餘兩族卻無法倖免無難。
所謂的祭品就是因自身力量不足卻強行驅動法則的代價,祭品越是高階,成功的機率越大。而純種甚至純黑惡魔的鮮血就是稀有的祭品,更何況是他們的靈魂。
傅葉利及茨萊尼家族的惡魔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修長潔白的手指卻毫不留情地刺入自己的心臟,念動的古老咒語之下,鮮紅的血液從心臟的傷口處緩緩流出來,彷彿被什麼驅使一樣凝成長長的血帶環繞在他們的周圍,而肉身漸漸化為碎片凝成粉末一點點地消散在空中,徒留下一團飄飄忽忽靈魂之火,在鮮血化成的獻祭法陣中顯得異常的詭異和不安。
“獻上如此甜美的祭品,以此召喚您的到來……我的陛下。”茨萊尼站在陣法的中央,隱在黑暗中的眼睛透露出紅色的幽光,那圍繞的血液突然沸騰起來,飄忽的靈魂火焰中響起尖銳的淒厲叫聲,彷彿在掙扎又或者怨恨。
黑色濃稠的物質從那些靈魂中昇華出來,彷彿伸出了無數多觸手向捂著腦袋苦苦掙扎的西黎而去。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西黎的背後,法杖頂端充滿神聖氣息的光明晶石發出耀眼的光芒,隨著法杖揮舞,一道道聖光突破黑暗在他和西黎的身邊形成一個結界,那些黑色物質一觸碰上結界變化為了烏有。
“西黎!回來,別跟他走!”此刻的孩子已經不再是十四歲的面容,那張和魔王一模一樣的臉,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