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誣告主子,你可知道是什麼罪名!”
李蕭然勃然大怒:“杜媽媽,既然湯是長樂做的,你卻偏要冤枉在未央身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夫人明白了之後,臉色變換了一陣之後忽然大笑起來:“誤會,原來都是誤會,杜媽媽,還不快向三小姐道歉!”
李未央冷笑一聲,道:“母親,這是誤會嗎?那碗裡的毒藥可是真的,既然不是我做的湯,那麼下毒的人,定然就是大姐!又或者,杜媽媽在撒謊!毒藥是她下的!”
大夫人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斷然想不到做湯的人會變成李長樂,更加想不到自己原本陷害李未央的作為竟然會被她反將一軍!現在她無論怎麼解釋都不對,若是她承認杜媽媽說的是真的,就等於說有人在碗裡下毒,而且這個人就是李長樂,而若是一口咬定是誣告,並且說下毒的人就是杜媽媽,那麼李長樂才能脫身!可若是將罪名怪在杜媽媽身上,這個老奴婢為了自保一定會把自己唆使她害李未央的事情供出來!怎麼都是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
杜媽媽哪裡看不出眼下的局面,她大聲道:“奴婢沒有下毒!老爺,奴婢沒有下毒啊!”
不是杜媽媽,那就是李長樂——李蕭然的目光落在大女兒的身上。
李長樂的聲音極為尖銳,顯然激動地不能自已:“滿口胡言!我怎麼會下毒謀害自己的親孃呢?”
李未央微微一笑,道:“誰說大姐下毒是謀害母親了,今天吃飯的人又不只是母親一個。”
李蕭然面色一下子變了,他已經看出來杜媽媽是在誣陷李未央,因為她一定是事先知道了湯裡面有毒藥,否則她不會衝出來阻止大夫人。可是李長樂又怎麼會牽涉到這件事情裡頭來呢?他的視線在兩個女兒身上游移不定,他並不覺得李未央會聰明到未卜先知地曉得湯裡頭早已被人下了毒,那麼李長樂究竟有沒有在湯裡下毒呢?!若是她下毒,定然不會是要謀害大夫人,只剩下……
人都是這樣的,若是這件事不牽扯到自己,李蕭然一定會清醒地看到李長樂不過是被李未央拉出來的箭靶子,但是他現在充滿了別人要謀害他的憤怒之中,壓根想不到別的,所以一定會認為下毒的人是李長樂!李未央微微一笑,這就是人性的盲點。大夫人原先請李蕭然在這裡是為了坐實自己謀害的罪名,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李未央冷眼盯著李長樂:“大姐,父親將你送去庵堂是為了讓你好好思過,你卻絲毫都不知道悔改,居然在湯裡頭下毒,剛才若是杜媽媽沒有阻止,不止是父親要死,母親也要受到連累!杜媽媽一定是預先知道了真相,她是母親的心腹,又從小看你長大,為了不連累你又不連累大夫人,所以趁機將一切都栽贓在我的身上!只是事發突然,她想不到別的好主意,才會說出漏洞百出的謊話來!”
李未央的說法,似乎是合情合理。李長樂記恨李蕭然送她去庵堂,便想要下毒謀害父親,誰知被杜媽媽知道,這老奴才看到大夫人先喝了湯,頓時著急,趕緊出聲阻止,正因為事發突然,她沒有想得太周全,所以才編造出什麼李未央收買她的假話來,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別人去搜查卻什麼也搜不出來,因為這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但若是剛才李長樂沒有突然出現,若是李蕭然什麼都不分辨就相信了杜媽媽的話,李未央一定已經是死路一條了,也根本不會有人去查證的!
杜媽媽目瞪口呆:“不!這不是真的!下毒的人是縣主,不是大小姐!”
還在狡辯,真是不知死活!李未央猛地回過頭,厲聲道:“杜媽媽,你口口聲聲說下毒的人是我,可是這湯根本不是我做的,一路上雖然是我的丫頭端著湯,可從出了廚房開始就有那麼多丫頭媽媽在旁邊看著,難道我當著別人的面下毒嗎?唯一有機會下毒的人只有做湯的大姐!”
“還有你說我收買你,可是銀票為什麼搜查不到,分明是你為了掩護大姐故意這麼說好誤導父親!你是怕父親知道大姐居然要殺害他而遷怒母親,更擔心母親提早一步喝了湯,死在父親的前頭!你也不想想,大姐這種糊塗的行為你怎麼能縱容她,她蠢笨你比她還要蠢,你以為將一切栽贓到我的身上就能為大姐脫罪了嗎,父親這樣聰明的人怎麼會隨隨便便就被你們糊弄了!你這個蠢笨如豬的老東西!”說著,她一腳重重踹在杜媽媽的胸口,杜媽媽慘叫一聲,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李長樂尖叫:“李未央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根本不可能下毒,我也從來沒有恨過父親,更加絕不可能下毒去謀害父親,父親,你要相信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