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看起來很是狼狽,本來美豔的臉上也添了好幾處青腫,配上花影看向歐陽瑾瑜的眼睛裡恐懼和厭惡的神情,林氏腦子裡當先想到的就是——強搶民女。
歐陽瑾瑜黑了臉,他的品味沒那麼差吧?“你想到哪裡去了,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上次闖到家裡來的黑衣女人你可還記得?就是她。”
林氏怎麼可能會忘記,她們家就是個平凡的平頭百姓,什麼時候經歷過那樣刀光劍影的刺激,那件事情之後吳文還曾將私底下找到她想要把他們這些人趕走呢,就是因為多了他們,吳家才會被那些危險的人物給攪和進去。
林氏很吃驚,花影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一個伺候人的丫鬟,簡直比林氏所見過的大家小姐還要漂亮有架勢,這樣的美麗姑娘居然會是那個黑衣女人?她仔細地看了看花影的臉,還是認不出什麼來,不過歐陽瑾瑜比起花影,誰是自己人林氏還是分得清楚的,最近也不像開始的時候那樣對歐陽瑾瑜心懷畏懼了:“原來是這樣,那你打算怎麼辦?這大晚上的你要把她安頓在什麼地方?”
林氏早就打算修繕一下房子了,以前是沒有錢,如今既然手頭寬裕,自然是改好生修繕一下自家的房子,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安排在年後的,如今林家就那麼三間屋子,林氏和沈重華一間,吳文的屋子裡面加了一張竹床,歐陽瑾瑜搬了進去,就剩下吳文的書房,裡面空間不大,大部分都被書給佔據了,收拾出一塊地方來放進了一張軟榻,就成了湯圓的棲身之所。
加上一個花影,卻是沒地方安置了。
歐陽瑾瑜順手擒住這個女人也不過是覺得她這麼晚了鬼鬼祟祟的可能會不懷好意,認出對方就是曾經襲擊沈重華的那個,他自然就更加不會放過了,聞言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很晚了,你先回去睡覺,明天再說這些事情也不遲。”
林氏看著花影,那個美麗的姑娘眼神裡流露出恐懼和哀求的味道,她有心想要開口說句好話,可是歐陽瑾瑜這個人其實並不好打交道,就算是看在沈重華的份上放下架子來跟他們相處,可是也能從他的言行舉止裡面看出來他的不適應。
他們並不是特別熟的人,根本就沒到了可以為了別人說情的地步。林氏嘆了口氣,同情的看了花影一眼,搖搖頭進屋去了。
“你死心吧,沒有人會來救你的。”歐陽瑾瑜怎麼可能沒發現花影的小動作,不過她以為林氏肯幫她求情就萬事大吉了嗎?未免過於天真了一點:“冬日裡天冷,希望你不要抗不過去才好,我可還打算好生問你一些訊息呢。”歐陽瑾瑜打了個呵欠,舒展了一下身體:“好睏,我要先去睡覺了,你也好生休息著吧。”說著把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的花影提起來,咔咔幾聲把她的手腳全部擰脫臼,強烈的痛楚使得被點了穴道無法發出聲音的花影無聲的慘叫,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上身上冒出來,滾滾而下。
歐陽瑾瑜好整以暇的欣賞了片刻,帶著點殘酷的臉上叫人感覺分外的妖嬈美豔:“你不是想要靠近這裡打探訊息嗎?可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今晚你就先住在這裡好了。”說著就把四肢脫臼要穴被制,渾身不得動彈的花影丟進了牲口棚裡面。
自己還算是留了點兒好心的,歐陽瑾瑜輕手輕腳的進屋去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牲口棚裡面遮風擋雨的還有兩頭大牲口提供取暖,算是不錯的待遇了。
可憐的花影忍著無法言語的痛苦縮在牲口棚裡面,因為擔心自家牲口受到嚴寒的傷害,林氏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修繕這個牲口棚,頂子上鋪著厚厚的乾草,三面都用木板釘住,只留下一面弄了扇門供牲口出入,那扇門做的極大,牛馬什麼的進出絕對不成問題,裡面的地面也是每天打掃,雖然有股子難聞的味道,但是還算乾淨,還墊上了厚厚鬆軟的黃土。
這對於牲口來說可能是很不錯的環境,可是對於一個人,尤其是一個養尊處優一直被充當小姐養大的女人來說,這簡直就是地獄。
冰冷的環境,難聞的味道,牛馬呼吸的聲音,身上無處不在的汙穢……這一切比身上的強烈痛楚還要讓花影難以接受,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夠趕緊的暈過去,這樣就不用再那樣的憤怒無助了。
可惜,她在秋家接受的是最為精心的教養,又豈是那些嬌滴滴的說暈就能暈過去的千金小姐可比的?所以,她只能忍受著劇烈的痛苦和滿心的屈辱,卻只能無比清醒的一點一滴煎熬著。
這****似乎過得極為難熬,天色矇矇亮的時候,林氏起身來餵雞餵牛,才發現牛棚裡面居然還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可不就是昨晚上歐陽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