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們走了!”
……
雖然只和金剛、曹榮華短短的交流的十來分鐘,而且顯得有些淡淡然。不過這卻讓許澤心情壓抑和疲倦的心情好了很多。
慣來內心對感情很敏感的他,能夠感受到金剛和曹榮華內心的真誠。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就是如此吧!
你得意風光之時他們不會刻意的交好接近你,你落魄失意的時候他們卻會不斷的出現在你身邊。
兄弟!這樣的兄弟,雖然未有共生死的壯烈和豪邁,但如長流如水連綿不斷。
曹榮華、金剛、劉喜娃,這是許澤心中認定的三個至交,都說人生能得一知己便難能可貴,而他卻一朝得三位兄弟,所以他沒有理由不高興。
不過…當他行至家門前是,這種好心情就戛然而止了。因為裡頭傳來了一個讓他感到厭惡和噁心的聲音。
“許政一家子這麼晚了怎麼在我家?”許澤收回了要敲門的手,靜立在門外想聽聽那一家忘恩負義的傢伙要說些什麼。
許政其實是許澤的叔叔,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是許澤爺爺領養後一手帶大的。一般來說這樣的關係應與親緣無異。
而且許澤的父親對許政這個乾弟弟還有大恩,想當年許澤爺爺家裡並不富裕,只能供起許軍和許政其中一人上大學。許澤的父親許軍本著兄長的寬和與大度,毅然走上當兵之路,許政則因為許軍的退讓而成為了那個年代罕見的大學生。
可以說許政能有今天的地位、成就,軍功章怕是要有許軍一半的。不過世事難料,人心更是難測。因為上過大學而一路順風順水的許政卻刻意的與許軍一家劃分著距離。
不過許軍一家子也從沒想過要佔他什麼便宜,所以雖然對許政的做法感到傷心,但也從未有過什麼過激的行為。
小的時候許澤甚至都不曉得他有這樣一個叔叔。自然也談不上什麼厭惡。直到父母因為他上市一中需要私費的緣故去厚顏向許政一家借錢的時候,許澤才真正看到了這一家子的噁心嘴臉。
當時的許政已經是古德一家四星級酒店的老闆,坐擁數千萬。但對面許軍區區五千元的借款請求時,卻推三阻四顧左右而言他。他的老婆更是尖酸刻薄極盡諷刺。讓當時上門拜訪的許軍一家尷尬憤怒無比,倒唯有許政那女兒許輕輕卻顯得善良乖巧,對許軍一家頗為尊重。
“嚯嚯!徐紅梅,你們家兒子真是不省心誒!這晚了居然還沒有回家。”果然是許澤最討厭的人之一,許政的老婆一開口就許澤心火上湧。
“弟妹,小澤這次期末考試考的很好,出去玩的晚一點也是經過我們同意的。”許澤的母親是個典型的家庭婦女,善良老實甚至有點懦弱。許政的老婆直呼其名,但她還是客客氣氣的稱呼其為弟妹。
“考得好?難道你家小子這次靠到了全年級倒數第二名?嚯嚯!真是值得恭喜呀!”許政老婆曾玉香刻嘴臉總是那樣刻薄。
一貫是老實人的徐紅梅見到對方損自己的兒子,也忍不住有些惱怒,語氣急促的道:“才不是。我家小澤這次可是考了全班第五的好成績。”
“全班第五?”曾玉香有些惡毒的笑道:“徐紅梅,你們對兒子的教導可要嚴格一點。作弊可不是個好習慣呀!”
“你……”徐紅梅氣得七竅生煙。許政此時也覺得他老婆有些太過了,不輕不重的斥責了一句:“夠了玉香。時間很晚了。我們還是直接說正題吧!”
許政明顯是喝了不少酒的,一臉充血通紅,但顏面上卻喜氣洋洋:“許軍,那個啥…你們運氣不錯!最近呢,我酒店裡空出來幾個職位,都是一些操作簡單的職位。我一想啊,咱們也算是自家人了。這不在趕了一趟市領導的聚餐後,就緊巴著跑過來通知你們這個訊息。”
“無功不受祿,現在我和紅梅的工作都要行。就不麻煩你了。”許軍雖然人到中年一直沒有什麼大出息,但為人卻極重感情講原則。目前他顯然對這個所謂的“自家人”很不感冒,對於對方的提議甚至連具體內容都沒有聽就果斷拒絕了。
“許軍,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好意。”許政傲然的瞥了瞥許軍:“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如意。又拉不下面前到我的酒店工作。以前我也不說什麼,但現在…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徐紅梅兩個將來怎麼送許澤上大學,怎麼幫他買房?哪怕只是幫他付首付?哼!不要總和小時候一樣自以為是,還是聽聽我的條件再說吧。許軍你是當兵出身,到我酒店裡可以乾乾保安,我酒店的保安三千一月還包吃,待遇絕對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