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反應和速度,都超過普通武者百倍以上,連杜風引以為豪的速度也無法逃過李拓的
杜風依舊在快速運動著,身上的傷口不斷滲血,血影很快暴露了他的行蹤,奪奪奪飛刀連響,全部釘在了杜風身上。
這根本不像一場決鬥,分明是虐殺。羅菲勒急了眼叫道:“喂,柳天姬,你快把李將軍叫醒啊!”
柳天姬的肩膀和腿都被楊烈的飛刀貫穿無法移動,她咬牙道:“你快把我拖到李將軍的身邊,我才能叫醒他。”
羅菲勒努力拖拽著柳天姬,只拽動了幾步,眼淚湧了出來道:“你為什麼吃得那麼胖!”
柳天姬怒道:“我的身材很標準,是你毫無鍛鍊力氣太小。”
兩人在生死之間還忘不了拌嘴,李拓哼了一聲,左手一揮。
他手中揮出的已經不是飛刀,而是比太陽還要熾烈的光芒,光芒還未近身,快速運動的杜風身影就已經燃燒起來,發出了濃烈的焦臭味。
奪地一聲,杜風被烈日光芒釘在半空中。
李拓冷笑停手,就在他精氣神為之一鬆時,漫天都亮起了耀眼的血色劍光。
不僅是李拓,所有人的為之失聲道:“劍?”
李拓加在他們身上的飛刀禁制已經部分解除,除了雷神李涵,其餘人已經能夠開口說話。
天煞杜風用的武器是刀,那些劍氣又是從何而來的。
假如能夠動彈,小雷神一定會傲然微笑。
在飛刀及身的剎那,她和杜風心領神會地作出了交換。
杜風挨的飛刀禁制被乾坤大挪移挪到了李涵身上,李涵體內的碧血尚方劍劍氣則全被杜風用北冥神功吸走,李廣那無堅不摧的劍氣,已經成為了杜風在快速繞著李拓遊走時,故意被飛刀擊中流淌在地上的點滴鮮血。
碧血尚方劍氣,必須由掌握尚方寶劍之人牽動天地正氣方可發出。
正氣並無需犧牲自己或拯救他人那麼崇高。
守護,即是最簡單的正氣!
當引渡會和世界為敵時,碧血尚方劍氣為了守護柳天姬而與引渡會為敵。
當李廣沉寂時,碧血尚方劍氣卻不曾忘記要守護柳天姬。
它已經不再是鉗制杜風的力量,而成了杜風的助力!
李拓只感身體失衡,劍氣化作了巨型血色漩渦,將他捲起拋向天空。
天煞斬神七式第二式——八荒夜雨!
杜風拼著捱了那麼多記飛刀,竟是為了藉此將碧血尚方劍氣排出體內,並化為自己的力量展開疾風怒濤。
釘在杜風身體上的烈陽飛刀,釘地一聲彈射開來。
李拓的瞳孔陡然收縮,適才用寸芒攻擊杜風時,他就感覺杜風體內有什麼物體卸去了寸芒的大部分威力,此刻他才看清了那件東西的真面目。
一把通體銀白色的笛子。
笛子正發出嗡嗡的轟鳴,那奇怪的音色,令芒神也感覺微微有些頭暈目眩。
嗖地一聲,笛子脫離了杜風的身軀,落到了身後十餘丈開外的地方。握住笛子的人目光迷惘,渾身溼淋淋,似乎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正是剛剛打倒了楊烈的人。
驅魂魔笛的原主人唐情!
她本能地將笛子湊到唇邊,輕輕一吹,連芒神李拓也感到耳熱心跳,完全無法抗拒笛子的力量。
波波波波聲連起,適才打入杜風體內的飛刀,全部被杜風打成碎片反激出來,漫天蓋地地向李拓捲去。
天煞斬神七式第二式——八荒夜雨!
李拓冷笑一聲,即使是被困在碧血劍氣的漩渦中,他依然有把握避開這些飛刀碎片。
唐情依舊在漫無目的地吹著笛子,飛刀的碎片在笛聲的感召下,全數潛入了漩渦裡。
笛音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噗地一聲,李拓腳底一痛,一枚飛刀碎片扎進了他的腳底。
痛覺令李拓憤怒起來,他突然放聲長嘯,真得如一匹對月呼嘯的孤狼,嘯聲分外刺耳,唐情忍不住扔掉笛子,雙手捂住耳朵,鮮血不斷從耳孔中流出。
羅菲勒依舊在努力拖曳著柳天姬,一邊哭叫道:“你這死肥婆!”
柳天姬的傷口被她拖在地面上隱隱作痛,忍不住發怒起來,她還沒說話,李涵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不要緊,即使是神,也一時半會無法打斷唐情和天煞。”
羅非勒可不相信,奮力拖著柳天姬,同時叫道:“就憑那支破笛子。”
李涵傲然道:“破笛子?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