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這件事,”張威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卻被範惜文抬手打斷,“你這麼幫我,為什麼?”
從來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幫助一個人,天下往來,熙熙攘攘,皆為利爾。
張威愣了愣,沒想到對方是在這裡等著他,遲疑了半響,這才低聲說道:“我不想與你為敵,不管李俊鵬要怎麼對付你,我招惹上你,只能是一個死字。”
範惜文的眼睛眯了起來,似乎是在想張威話中的可能性,讓張威心中忐忑不已。
“好,今天下午我就會一會那煞筆李俊鵬,另外,東興幫,哼哼,不足為慮。”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可這讓張威心頭一陣狂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勇敢還是煞筆?
張威不知道該怎麼說,剛才說的那些話全是白白lang費了口水。
“今天這筆情,範惜文記下了,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
留下這麼一句話,他只留給張威一個偉岸的背影,有些自嘲的笑笑,早知道他這麼自信滿滿,剛才那所謂的擔心全都是白瞎,所謂的示好,也只不過是一個笑話。
“我倒是有點期待,你接下來會有什麼出彩的表現了。”張威喃喃自語一句,轉身離開,他們這群人對於上課神馬的意識都很淡薄。
回到教室,繼續呼呼大睡,那老師對他已經是無語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直到最後乾脆眼不見為淨,不把目光往那邊放。
大學的課堂比高中課堂,有很大的不同,老師一邊播放著幻燈片,一邊口講著,下面的學生要是想學就盯著講臺,老師在講臺上寫出來的重點迅速抄下來,這裡,老師是不會提醒什麼的。
學習,全憑自覺,很好的闡述了這麼一個道理。
下課,美女輔導員李鈺來了一